第5章 东边日出西边雨(2 / 4)
似一线升腾而起,继而飘散如雾。
手上加了几分力道,玉佩边缘现出些许细小裂纹:“听闻暗卫殿有一人擅易容潜伏?”
江淮莫名地朝上位者看了一眼,口中恭敬道:“是。此人正是暗十三。倒也不是什么精妙的法子,不比江湖上盛传的齐律那般千人千面。只是堪堪能做出另一副样子,叫人消除戒心罢了。”
“待他自光华寺回来了,命他即刻来未央殿。”
“是。”江淮赶紧应下。
吩咐完一干琐事恰恰过了晌午,谢孤舟踱步回殿,未央殿中已没了那人影子,徒留一丝不苟理好的床榻,无半点痕迹。
正有几个婢女收拾盏碟,见尊上回来了,立时放下手中承盘下跪见礼。
案上几个翡翠盏碟薄而剔透,都是费了心思挑的,精致膳食盛在其中,却是几乎一分未动,已有些凉。
“暗七未好好用膳?”
听他发问,暗十五跃下房檐,如实禀道:“尊上,暗七收拾了床榻便立于案旁,直至晌午流云殿派人呈上饭食。暗七不敢僭越,因婢女再三告知是尊上吩咐的,他方稍动了两口。”
谢孤舟皱眉沉默片刻,倒也未多说什么,只示意知晓了,又命大气不敢出的婢女下去,抬步绕入偏室,择了本古籍翻阅。
趺坐于案几前,繁复字句叫他烦躁忧虑,全不似从前心如止水,忍了忍状似无意道:“听闻暗七去了簙玉楼,何时回来?”
暗十五抽抽嘴角,愈发觉得尊上有异,利落道:“既是为调查生平,许是要些时日。市井流言大多不可信,簙玉楼所述亦有不实之处,若真要查,恐怕还要往林栩之府上走一趟,三五日定是要的。”
“林栩之府上?”他诧异地放下古籍,抬头问道,“潜入府中走一遭定是不够的,依你所说是要混入府中打探消息之意。区区三五日,如何做到?”
尊上......竟有朝一日会问起这些。
“回禀尊上,多得是法子。若时日充裕,可混入小厮花匠之中打探,若暗阁催得急,也有旁的法子。充作脚夫道士稍作逗留,或是扮作盗贼刺客,故意被捉入府中地牢,拷问时能或得些消息,问牢中另几人亦可知个大概,穷凶极恶之人,对后背暗卫殿留的伤亦可解释三分,不会叫人生疑。时日一到再费些心思出来便是。”
他说得恭敬细致,未见案旁那个愈来愈沉的脸色,再抬头时被尊上神情吓了一跳,忙伏地告罪:“尊上息怒。”
却不知认的是什么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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