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4 / 5)
不容分说把她往车上塞。
宋怡猝不及防,卖力挣扎,却被一巴掌狠狠扇过来。
脑内传来剧烈的嗡鸣声,眼前有金星急剧汇拢,宋怡拼命甩头,却已经被强行卷到车上。
车上是几个青壮年男子,其中一个,宋怡认识,是李梅热衷赊账的赌局老板。
“宋怡,我们也是老熟人了吧?”他从副驾驶上转过身来说,“我想想,你十三四?岁我们就认识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宋怡回答:“留下我你们才能要到钱。”
“我们都跟人家谈好了,一口气能把你爸妈的债还清。”他笑起来,伸手拍拍她的肩,“别怕,宋怡,女人都要嫁。在山里多生?几个,将来日子会好过的。”
不可能。
好不容易得到稍微幸福一点的生?活,不可能让他们就这样毁掉!
宋怡想再迂回几句。刚要?被堵住嘴,一首《战友战友亲如兄弟》突然响了?起来。
几个彪形大汉都被这洪亮的歌声吓到,庄家从她口袋里摸出手机:“冰梦蝶……这字念什么?”
“‘殇’,”宋怡喘息着,“这是我老板的电话。我是做秘书的,不接的话,上司一定会来找我的。”
“骗人,”男人冷笑,“你不会给老板这种备注吧?再?说,谁会起这种奇葩名字?”
宋怡冷静地回答:“认识他以前,我也没想到有人跟我音乐品味一样。”
世界上从来不缺奇葩。既然有把铃声设成《战友之歌》的女下属,那也可能有叫“冰梦蝶殇”的资本家。
男人愣了愣,居然被其中的逻辑说服了?。
“你小心点说话,否则打残了?给你卖过去。告诉他你要?请几天假,听到没?!”说着踹了一脚椅子。
一把水果刀抵住她的腰,电话就此接通,打开?免提。
宋怡深吸了一口气,她说:“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除却工作话题,池招语气里总有些漫不经心。“宋怡,”他开?口了,“你在哪?我需要?你——”
“池招。”刚脱口而出这个名字,宋怡发现自己哽咽了。
她好久没有过这样过了?。
对某一个人充满希望,对某一个人充满期待。就像被继母逼去炉灰里拣豆子的灰姑娘,想要鸽子和仙女教母,想要水晶鞋,想要王子来救自己。
她将委屈与恐惧吞咽下去,朝手?机那头如果您是幼稚总裁与冷漠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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