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远的疑惑(2 / 3)
的、娇娇的、甜津津的味道。
特别的勾人。
舒钧言若有所思,对上小姑娘看过来的灵动小鹿眼,明亮又清澈,不由暗骂自己多心,弯了弯唇,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柔声说,“不用和哥哥客气。”
“钧言哥,这棵许愿树真的很灵验吗?”
随手拨开垂到眼前的许愿牌,纪亦安张望了一下周围那些陆续过来挂许愿牌的游人,凑到舒钧言跟前,悄声问道。
“……”
舒钧言睨了小姑娘一眼,颇觉无奈,你都许完愿了,现在才问,不嫌晚吗?
他就不该相信,她刚刚许的愿是认真的。
就好像,她对他的喜欢,大约也只是少年心性,三分钟热度吧?
舒钧言心内的千头万绪,最终凝聚成一句,“应该吧。”
“既然这里的许愿树灵验,那钧言哥你也去许一个吧!”
他,应该也有想许的愿吧?
到时候,她就可以找个时机,悄悄回来偷看他的愿望了。
她就不信,这样还不能将他收到自己的手中。
纪亦安上前一步,扯了扯舒钧言衣角,小鹿眼闪过狡黠的亮光,娇娇地央求他,“去嘛!”
默了须臾,舒钧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不用了,小咪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愿望。”
她不解地看向他。
有一抹阳光透过树叶空隙落到他眼里,晶亮如骄阳,深邃的眼眸里宛若盛满了漫天阳光,炙热得她几乎不敢直视。
“?”
一个大大的问号,悬挂在纪亦安的头顶。
——你知道我许的什么愿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愿望是与你有关的?!
——竟敢这样大言不惭!
有选择困难症的陆时远,磨磨蹭蹭地挑了半天,也终于挑选到自己心仪的红绸带,也准备挂到树上去了。
走到树下,见到纪亦安一人正百无聊赖地,一片片地翻看别人的许愿牌,不由大为意外地问她,“怎么只是你一个人,阿舒呢?”
不怪他这样问。
舒钧言这狗男人,防他,跟防贼似的。
这几天,愣是没有一次是让他跟小安安两个人单独相处的。
占有欲强到,如果不是知道他们俩人是亲戚关系,他都要以为,舒钧言是不是对小安安怀有别样心思了。
否则又怎会像对待情敌一样的态度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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