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荒而逃(2 / 3)
只能用一个字意义不清地含混过去。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以致他是中途竟然是逃回秦江市的?
回忆到这里,舒钧言第一次觉得自己狼狈逃跑的表现,竟然像舒小二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一样莽撞。
高考第一天,六月七日,天气晴。
那天的舒钧言神色如常地与众人一起开车送小姑娘去考场,站在场外等小姑娘考完,接她回家吃饭与休息。
一天两场考试,半点都马虎不得。
小姑娘也很争气,发挥得不错。
变故是发生在第二天早上的送考。
小姑娘竟然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突然转身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
按理说,他该是泰山崩于眼前都能神色不变的。
但是老实说,在两唇相贴的那一瞬间,他不但脑袋一片空白,还前未所有地惊慌失措!
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双方父母就在旁边的情况下偷吻他!
实在,太太太……太大胆了!
而那个作怪的小姑娘,除了微微泛红的耳尖,让他知道她还是会害羞之外,根本就一脸神色如常地随着她的同学步入考场。
活脱脱那拔啥无情的渣男。
舒钧言盯着小姑娘的背影,神色复杂地摸了摸尚留着余温的唇瓣,心情难以言喻。
特别是当他察觉到舒锦言有些戏谑意味的目光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怪小姑娘过于无法无天,还是怪自己过分地纵容她。
他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了。
所以,在小姑娘考试期间,他买了下午的机票,趁小姑娘考最后一科外语时,推托工作有变,几乎是慌不择路一般逃回了秦江。
……
回想到与小姑娘那个青涩的吻,舒钧言虽然此刻仍然心悸不已。
只不过,他可不觉得因为一个吻,就能表明自己对小姑娘怀有别的异样情愫。
他单纯地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单身太久,真该找个女朋友了,从生理学上讲也的确需要找一个了。
话说回来,他虽然由此断定小姑娘的离家出走,应该是来了秦江找他要答案来的。
也许是面皮薄,不好意思与家人说原因,才有了这样一场闹剧。
而自己可能知道真相,却不敢和大人们说出来。
想到小姑娘的胆大妄为,舒钧言又开始觉得额头开始隐隐作疼了。
他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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