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张 赌局(4 / 4)
是和原亦安他们一起密切注视着那两人的比试,方才她就已经善意地提醒过白景他的对手智商有多高了,“温言是我们学校第二个在研究生阶段就能独立申请国家级项目的人。”
“那第一个是谁?”
“她的导师。”
虽然不清楚她对此类运动是否擅长,但她刚刚已经说过了,只看了两局比赛就已经摸清了规则,所以她觉得,她家哥哥个今天怕是又要降辈分了。
果然,眼看着桌上的球越来越少,白少爷却还没机会上场,温言不骄不躁、镇定自若地打掉一个又一个球,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好似她根本不是在比赛,只是自己在摸索着学习一样。
可原亦安的注意力好像有点走偏了,温言正伏在台球桌上瞄准了一颗蓝球,他看着那抹身影却皱了皱眉。她此刻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裙子并不长,打球的时候弯腰的幅度又有些大,虽然不至于走光,但还是,还是怎么样呢?他也说不清楚,只觉得自己的思想慢慢的不那么纯洁了。
不行不行,原亦安,要做个人,不能做畜生。他在心里这样默默念着,随即又魔怔一般地瞪了瞪屋里的另外两个雄性动物,他们是不是也看着呢,他们心里会不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无辜中枪的二人:……
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温言的“一杆清台”失败了,她倒也不怎么在乎,而终于得到上场机会的白景却松了一口气。
“阿言,过来。”原亦安觉得自己愈发口干舌燥了,喝了一大杯水后终于好了一些,正好此刻温言下场,他便将她喊了过来。
“小叔叔,怎么了?”
原亦安招了招手示意她再走近一点,然后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外套系在了温言腰间。
温言:……什么鬼?
恍惚间她好像明白了原亦安的用意,只是,因为怕冷,她里面明明还穿了一条加了薄绒的黑色打底裤啊,小叔叔的眼睛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想的人不知她一个,就连一向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摧的叶若寒反应过来以后都不可置信地怼了他一句,“原亦安,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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