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反复(2 / 3)
容易忽略他本身的俊美。
五官极具威慑力,墨黑的眸中是寂静的深夜中的潭水,无波无动。
“VIA集团今日股市跌幅超过7%,股东和董事会临时召开会议,订在纽约时间的早上五点。” 耳边回响起几小时前在飞机上秘书室的报道。
“先生,下面部门反映,可能是遭到恶意操作。” 管家说。
“资金回笼速度放缓,Q2的earning call刚好在纽约时间下午两点。”
VIA的市值已经是国家任何公司难以企及的高度,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千行万业。
如此大的跌幅,今夜是多少人的不眠夜。
他仍是一副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一些都是预料之内。
听到报告后,男人只是斟酌一番,下达指令,原本飞往S市的飞机经停纽约。
这几个月极少数的“外宿”。
从某一天起,他发现S市原本常住的家里只剩下他一人。
午后看书的躺椅,泳池里汩汩的流水声,那张和谁曾经缠绵过的大床,甚至那里无处不在的空气,都让他感到莫名的窒息。
仿佛每一处每一帧,都能看到窈窕的身影,听到她伏在耳边的轻语。
“阿易。”
她在熹微中轻轻的唤他。
那人的唇间荡漾着是摄他心神的幽兰气息。
严重影响工作效率和果断清晰的判断力,他很快头也不回地搬走了。
百亿身家之下,拥有无数产业,他只记得有用的几处,其他都是记录在册,由管家和地产公司打理。
他只要稍微显露出一丁点意志,尽职的管家便能领悟。所以,出差时要避开和某个女人曾经住过的那些房子,是轻而易举的事。
眼不见为净。
这样过了一两个月,不可预期的事情发生了——
失眠,一分钟都睡不着。
像今晚一样。
他无法像常人一样在床上辗转,在极黑极静的深夜里,在诺大的空间里,只能选择忙碌工作,或是喝着酒度过。
几十日的睡眠缺失使人头涨欲裂,情绪不定。
他极力克制,在深夜里却总是效果甚微。
呛喉的琥珀色的酒液炸裂味蕾感官,能麻痹神经,带来片刻安宁。
那个充满深深浅浅记忆的家,到处都是某人碰过的、购买布置的东西。
有时甚至出现幻象,能看见她在宽敞的厨房里,半挽衣袖,正在给他熬一碗小吊梨汤。
女人低眉顺眼间一缕额发垂了下来,等待他为她轻轻捋到耳后。
缱绻缠绵。
他从她的身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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