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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然到十年后,心急不是要兑现这笔钱,揭开事情神秘面纱那一刻令人激动,想象太累太累。
“我们只能等待。”胡克艰说。
于静茹收藏起银徽章,夜晚房间便多了一种铿然声音:它像一块钟表发出岁月走远的脚步声。她倾听着,一年、二年、三年……现已过去七年,三年后,什么样子的人突然来敲门?
医院里她对田丰说:“还有三年。”
田丰看着病床上的于静茹,说:“七年前他大概就看到,他逍遥不到兑现巨款那一天。”
她神情怆然地望着他,两颗眼泪滴出,一滴追赶另一滴,在洁白的枕头上汇合。
他们的谈话中断些许时候,护士进屋巡视,她眼泪戛然而止。她不想让更多人看到眼泪。护士观察药液滴入速度,把输液管里的气泡朝瓶子里赶了赶,而后出去。
“米警、官她……”于静茹问米莉为什不来看她,枪击她在现场,会不会受伤?田丰觉得还不到告诉她这些事情的时候。编个理由,“她回省城了。”为使谈话不偏离轨道,他问,“胡克艰没再向你提起银徽章的事吗?”
她皱下眉,等伤口痛觉过去,说:“大约在他调省公安厅去破案前,给我打电话,让我扔掉那枚徽章。我说一百万元呐,他说让它见鬼去吧。”
“你没扔掉。”
“他哀求、的声音了,我、答应扔、掉。”她说得愈来愈吃力,一只手擦脸上流淌的东西。她说,“至今我也没弄清楚,他为什么让我扔掉它。”
田丰让她叙述到此,停住。
“或许,胡克艰看到了末日,才让她扔掉银徽章,消灭罪证。”包俊海分析道。
胡克艰要扔掉银徽章的真正动机,恐怕要成为不解之谜,怎样说,都是猜测。综合几个月对胡克艰的秘密调查,得出了他是“蓝雀”团伙成员,而且是仅次于“蓝雀”大老板的二号人物。包俊海向倪厅长作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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