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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她肯定不开,弄到钥匙直接进入方案最佳。他寻思起马爽来,她藏匿静女孩吗?据自己对她的了解,她与公安毫无来往,就因为给患者做体毛时吻了**才身败名裂的,流落风尘。交办她几件事,干得都挺出色,深得老四尚俐莉的赏识。静女孩只能说寄居在她这里,或是同在红蜘蛛当过小姐,因友谊收留她。
找马爽要钥匙,再度违背自己的意愿。他向她发誓,再不来找她,包括任何事。可眼前的事情,不找她不行。马爽否认屋里藏着静女孩,他完全想到了。女孩间恪守某种秘密也是常有的事。他不要非逼她承认或有或无的事实,只要钥匙。得到钥匙后他同马爽在红蜘蛛包厢里品尝拼盘、喝饮料。与其说叙旧,不如说拖延时间,选择夜色就选择了安全和成功。
红蜘蛛的某高级房间内,她与面前这位骨感很强的男人床上七天。那是疲倦的七天。慵懒床间观察窗帘:灯光照耀窗帘,花纹水一样的流动;阳光照射窗帘,花纹深深浅浅神秘莫测;月光照射窗帘,花纹朦朦胧胧。窗帘的花纹在不同光源照射下无穷变幻,这也和七天里她的心情相融合……他床上来劲把她生活打开缺口,但注定不会美满。虚假小鸟伊人的她,制造一种悬望的效果,他对她充满好感。在一个月光照耀的夜晚,杀手危险地炫耀了自己杀掉女刑警。
他不想对媚人的女孩隐瞒什么。换句话说,用讨她喜欢来打发床间养精蓄锐的枯燥时光。他说:“驮子踮起脚尖杀了他,男刑警个子很高。”
那个话题没深入下去,他忽然觉得深入下去违背杀手原则。当风尘女子讲十分隐秘的事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立即封了口。她没再追问,不能火急知晓结果。
两个曾经睡过的人坐在一起,旧事像河水一样在两心间缓缓流动,省略许多男女相互凝望中的种种猜测,目光早已熟读了彼此的身体,且很仔细,肉体某位的特征,比如胎记、黑痣、瘊子之类。
“我常忆起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沈放让旧事的河流漂上花瓣。
“是么。”塑料细管探入饮料瓶很深,她的声音平稳而冷淡。
他们的话题被服务生冲断,马爽处理完客人砸桌子回来,先前的话题接续不上。她下楼,他内心盘旋静女孩的事,闲聊几句,沈放要去做他的事。
“有空就来坐坐。”她随他下楼时说。这样便给他留了下次相见的伏笔,他当然乐于此事。
夜幕重垂前的蓝瓦瓦颜色中,沈放在辘轳街口目睹一场车祸。是一辆东风牌卡车制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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