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舌头进嘴里(2 / 6)
师荣归故里,哎呦我操|你去挖煤了吧,丑得真他妈货真价实。”
宋明谦眉头一拧,冯一立刻萎了,他又忘了,宋明谦面前不准说操和日。
胡来走到桌边,屁股往凳上一坐,“再说我就脱袜子堵你嘴了啊,点菜点菜,我请客。”
冯一摩拳擦掌地拿起菜单,“也就这时候,我觉得我还能再爱你上下五千年。”
“滚蛋。”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哥。”冯一指着宋明谦,“哥,这位就是我和小陌的朋友。”
胡来的注意力总算落到了宋明谦身上,这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咸不淡地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胡来面相锋利,尤其眉目,透着一股超乎他这个年龄的劲,不多,也就宋明谦这种人精能够一眼看到最精髓的东西。
整顿饭下来,都是胡来和冯一打嘴炮,宁小陌偶尔被他俩对话逗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和宋明谦是一个方阵。
吃完饭,宋明谦不做停留地先走了。胡来盯着他的背影很久,才问宁小陌,“这人有点面熟。”
宁小陌以为他忘记了,“上次在公司门口,就是他给的红包。”
那是镇政府第四次为拆迁到每家每户做工作,胡来咬着个天文数字就是不松口,他口才了得,在贫穷的北巷里简直就是排名第一的异类,非常聪明地围绕“钱”这个字做文章,洗脑了大部分拆迁户,把“团结就是力量”发挥到淋漓尽致。
万众一心死活不同意现有的补偿条件。
哪怕已经很优待。
这种领袖级别的捣蛋人物,成了宋氏一块不大不小的心病。
胡来拉着宁小陌,坐了一天一夜的绿皮火车颠簸到魔都上海,再雇了一帮群众演员在宋氏大门口上演了一出虐恋情深。
之所以宁小陌会被钦点随行,完全是因为,雇一个年轻貌美的群众演员价格比绿皮火车的车票贵。
“我知道他是那个发红包的,怎么,来这儿做工作了?”胡来问。
宁小陌说:“不是。他就是来玩的。对了,奶奶好些了吗?”
胡来奶奶八十高龄,骨头脆了,走个路也能骨折,镇上没这医疗条件,胡来就带着老人去县人民医院住了二十天。
“还成,接上了。”胡来的小刺头已经很久没修剪了,活脱脱的像只刺猬。他接下来的话也头尾带了刺。
“那人不简单,你俩别缺心眼。”
冯一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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