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3 / 5)
,你现在最需要重新找个儿子。”
莫温婉顿时火冒三丈,捧着氧气瓶又重重地吸了两口。
宋明谦配合演出完医院这场戏,敬业地离开。还没到停车场,孙舟的电话打过来了。
“宋总,你那边事办完了吗?”
这发自肺腑的急切语气,在他这位得力助手身上极其罕见。宋明谦实事求是地点评,“你这喘的,我还以为你药嗑多了。慢点说。”
孙舟此时迎着寒冬冷风,一听这话,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快了。他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宋总,拆迁区的那帮居民来闹事了!”
说起拆迁,不管搁在哪,总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钉子户。坐地起价,逮着百年一遇的翻身机会狮子大开口,钱是别人的,多要一个钢镚儿都是自己的。老辈人穷了一生,窝囊了一生,低眉顺眼了一生,贫瘠打压下的怨气终于逮着一个爆发口。
要地,行,给钱!
搬家,行,给钱!
拆迁,同意,给钱!
纯溪镇的生态园景区计划在宋明谦手里筹划了三年,上至政府,下至施工队,中间连着资金链一应俱全。宋明谦料到拆迁难题,却没料到淳朴乡亲的彪悍民风。
他到闹事现场一看,头痛症都要犯了。
从远至近,依次拉起三条横幅,十来个村民整齐喊口号,“无良企业滚出纯溪镇!”
横幅上黑笔画王八——
“还我青山绿水,誓死捍卫祖宗基业!”
“谈钱伤感情,要脸不要钱!”
这里面叫得最凶的,当属弱冠少年,胡来。那把嗓子极具劈山填海的架势,照着横幅内容复读机一般地朗诵。
正起劲时,衣角被一只手软软地拉了下。
宁小陌仰着头,颜面清白,眉清目秀,无奈道:“你唾沫星子都喷我脸上了。”
胡来一抹嘴,紧接着把手伸过来,“喷哪了?我给你擦擦。”
宁小陌偏头躲开,小声问:“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回什么家啊!”胡来指着宋氏的万丈高楼,如同指点江山,“多要一千是一千,要到了就是咱们自己的。你知道一千能干啥吗?”
宁小陌想了想,点头,“抵得上你卖半个月烧饼。”
胡来年纪虽轻,但养家糊口的活儿已经干了两年,一口锅,一坨面粉,养活了他全家人——八十岁的老奶奶。
眼见不久的将来他再也不用卖烧饼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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