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登门拜访(3 / 4)
造的宗祠。
而随后发生了一件事让谢广德气的病倒了,就是有一支尧卿公谢氏后人表示要重建谢氏宗祠,重塑尧卿公坐像,将尧卿公之灵迁回会稽。
谢广德如何肯同意,望族望族就是先人之威望,这尧卿公之灵一迁,各地谢氏后人不再前来祭拜,这望族门庭也就瞬间坍塌。
提出这一过分要求之人,只因家族出了一个六品的官,时任越州中州长史谢腾,当初谢广德为了谢礼之事,还与谢腾打过几次交道,暗中给了不少好处,怎知道人家趁火打劫,背后捅这么一刀。
谢广德表示绝不同意!
其他谢氏旁支却纷纷附和表示赞同将尧卿公之灵迁回会稽,甚至为了说服谢广德,不惜说出一些难听的话来,无非是说一些已无弘道公威望,穷酸落魄丢了整个谢氏祖族的脸,更有甚者,揭谢广德的伤疤,说他家出了一个不肖子孙烧毁了整个宗祠。
争执不下,结果就是你不同意是你的事,我要重建是我的事。
谢广德知道大势已去,眼下的谢家又如何镇得住兴盛尤强于他的各支宗室,如今连望门恩泽也要被人抢走,只叹家门衰败啊!
……
清晨的第一缕朝晖划破黎明落在窗台,忽然间就天亮了。
病了两三日的谢广德在床边坐了起来,望着一眼窗外,然后把目光落在自己的膝上。
倚南窗虽不能寄傲,审容膝却能令之安。
人遇到烦恼和困难总喜欢躲在屋子里,一切过去了,谢广德走出屋子。
三月的清晨有点凉,凉的冷清,谢广德行出院子,院子外也是冷清的,缺少了人气,一切变得没有生气。
行着行着,就行到谢傅居住的院落,谢广德停了下来,朝院内望了一眼,里面杂草丛生,像皇宫深院的冷宫一般。
谢广德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进入这院子了,今天却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或许是里面已经没有让他产生愧疚的人。
着火当日他恨不得打死这个逆孙,此时想来却庆幸他跑了。
无论如何也相处了近二十年,岂能没有一点感情。
谢广德低头看向脚下的鞋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看这个孙子不顺眼,不顺眼的那么没有缘由。
仔细想来,谢傅到底干了什么为非作歹,大逆不道的事情,却是没有。
他经常对谢傅没有好脸色,其实他知道自己是内心感到愧疚,他是在逃避,不敢面对,只有把谢傅当做一个劣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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