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尽染(2 / 5)
骨也只能暂时如此,她身子虚弱成样,再经不住颠簸。不管那人是好是坏,呆在这里总比它每天带着花千骨躲躲藏藏,东奔西走,跟无数妖魔还有贪婪血肉的妖兽打得昏地暗,死去活来要强。
于是哼唧兽便自作主张的在木屋外住下。
花千骨大多数时间都昏昏沉沉的处于半睡半醒状态,不过就算醒着也不能动不能看不能,跟死没多大区别。可是从来都不觉得现在的处境让痛苦到哪里去,最痛苦的是醒着的时候回忆过去,睡着的时候梦到过去。
师父的笑,师父的发,师父的白衣飘飘;师父的话,师父的吻,师父提着断念的手……
过去像烈焰一样,温暖又狠狠灼伤她。她无力解释无力辩白,更无力忘怀无力逃开,只能在对他的思念中苟延残喘。
那人不管他们,也不赶他们走,一副完全无视的模样。哼唧兽开始不放心,每次到周围觅食都会把花千骨带上,后来慢慢卸下防备,便铺好干草将她放到檐下,自己独自出去。
有一次它出去的远又碰上刚好大雨,花千骨泡在雨中整整淋了一个时辰。男人依旧坐在屋内不管不问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
哼唧兽赶回来时,花千骨又开始发高烧,神智更不清,好不容易开始愈合的多处伤口又开始发炎。哼唧兽焦急的团团转,拍开木屋的门,将花千骨放在地上想求男人救她,他却冷冷的从她身体上跨过去出门。
房子太小,哼唧兽进不去,可是外面又阴冷又潮湿,屋内有火总会好。这些日子,花千骨跟着它,吃的不是野果就是带血的生肉。哼唧兽总是嚼烂喂到嘴里,她麻木的努力吞咽着,不管是什么。
以前能烧手好菜的她现在连锅铲都举不动,以前最最贪吃的舌头喉咙全烧坏,不能说话,没有味觉。吃什么对她而言都无所谓,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男人回来,见哼唧兽依旧睡在门口,木屋不大,它站起来几乎和木屋差不多。而花千骨被它放在屋内他的床上。他走进去,不悦的冷哼声,抬手便将她掀下床去,然后自己躺下睡。
哼唧兽怒视着他,身上的毛又竖立成钢针,冷静下来,还是把尾巴伸进木屋内,把花千骨卷好盖住,身体挡在门口堵风,然后趴下睡。
第二天男人醒来,看看花千骨又看看门口的哼唧兽,心头无端的郁闷烦躁起来。走到桌前喝口茶,拿出怀中的匕首小心的擦拭着。突然撩开袖子,露出一臂疤痕上的又一道道疤痕,仿佛不知道痛般,慢慢再割下刀。血的刺目的红色让他有片刻的失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