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做人呢最紧要是开心12(3 / 5)
飞速运转着。
他得出了结论:“你害羞了?”
温斯蒂被戳中了心事,脸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苹果。
“没有!”
煮熟了的鸭子嘴还硬着。
“你的耳朵红了,这是明显的生理反应……”
温斯蒂抢断了他的话:“那是因为我热,夏天来了,我觉得太热了。”
她早就忘记了在回布鲁姆镇之前还提醒过夏洛克布鲁姆镇比较冷,要他带厚一点的衣服。
夏洛克没有提醒她这件事了,手插在口袋里,默默地走在温斯蒂的身后,嘴角弯起,心情格外好。
从庄园外走到了古堡二楼,温斯蒂的心情平复了不少,她领着夏洛克走到了为客人准备的房间外。
温斯蒂深呼吸一口气,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般:“先生,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床单被褥都是新的,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
她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
夏洛克点了点头。
“那么,晚安。”
温斯蒂觉得刚才真是经历了一场浩劫,她的心情还没有完完全全平复下来,得躲到被子里,好好睡一觉才行。
夏洛克喊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
“有多少人知道你怕痒?”
“除了你,应该就我的父母知道吧。”
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干嘛?
“那,”他顿了一顿,“别让别人再知道了。”
说完以后,他以极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间的门,又迅速地合上。
温斯蒂在他的放门口呆滞了一会儿,然后也快速地跑回了房间,把门合上,一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小脸又变得红扑扑的。
夏洛克扔下这样一句话,他知不知道很容易让人多想啊。
与温斯蒂只有一墙之隔的夏洛克的心跳也达到了他长跑过后才达到的速率。
房间里一片漆黑,他没有开灯,向让自己的大脑在黑夜里清醒一些,可是思维被纯澈的黑色越搅越混沌。
他打开灯,发现房间天花板上挂着一个巨大的飞刀盘,上面垂挂着各式各样的飞刀,像吊灯上的水晶挂坠一样。
得亏夏洛克见过大风大浪,也很快习惯了亚当斯一家的生活方式,没有大惊小怪,安安静静地走到床边。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声,有未接来电,发信息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号码。
他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