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误入风尘(2 / 3)
来见。”
转身大踏步离去,每一步却深有数尺,映在雪面上,骇人的深……。
梨家姐妹互视一眼,纵身消失在雪野间。
常绿的松柏上,簌簌跌落许多雪花,今年的冬天,怕是也快尽了吧?
疼,真的好疼……
……屋内昏黄的油灯……
灯芯“哧”一声,弹出无数油滴……
微弱的呻吟,漏刻的沙沙声儿……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惨遭毒打。大文学
只觉得全身都在疼,疼得她全身都麻木了般毫无知觉。
仪夏奄奄一息的伏在角落里,浑身冰凉,双目半眯半开:“水……好饿……”
渴,饿,冷。
她残存的意志,还能撑多久?
门“哐“得一声儿开了,一阵腻得人发慌的胭脂水粉味灌进来。
“给她喂点儿水,马上就接客!老娘不信这小贱人还有力气挣扎!”
“是!”
立刻有人粗鲁的翻过女子的身子,往她脸上泼水!
刺骨的冷水让仪夏一个激灵睁开眼,冻得全身哆嗦,却没有一丝力气反抗。
“梳洗打扮的鲜亮些,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晦气!”
“是,妈妈。”
……
风月场所里,似乎一切都温暖舒适的,男人们都是慵懒而舒适的躺着,倚着,左拥右抱的。
女人和男人轻佻的打情骂俏,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瞟向贵座上那个气质孤傲的男人。
一身华贵的墨色衣衫,懒懒的样子,俊美的面庞上是隐隐的霸气,唇角勾着抹莫名的笑意,目光一直停留在大厅中央那个为今晚献艺新妓准备的雪白高台上。
如此绝世的男子,实在让女人忍不住爱慕,却又因为那若有若无的气质,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可是有些见识的人,却可以感到那男子有一下没一下敲击椅侧的指尖下,毫不掩饰的杀气,冷冽的让人汗毛直竖……
帷幔深处,陆续从两边滑步出无数红衣女子,皆是薄纱撩人。
手,忽的紧了。
目光深处涌动着滔天的怒意……
台上那个叫红衣女子半托半扶,如无骨般翩然佳人,不是她却又是谁?
她已毫无力气,齐胸束着蓬松白纱裙,轻盈如蝶,随着舞动而纷飞如落英,体态曼妙,玉臂清辉,柔若无骨,却又如绝望的呼唤……温婉的光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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