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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这两天中的一个深夜里,她将白阅绑在床上,烧起了炭火。

朦胧白雾逐渐充斥整间屋,她向白阅道歉,说自己无法逃离命定的信息素牵制,“汤鄞的信息素让我没有自由。”

这句话白阅没听懂。

空气稀薄,他意识逐渐模糊,恍恍惚惚间,他突然听见了薛源的笑声,清朗而温柔,大方且恣意,这是白阅曾经羡慕过、嫉妒过,最终却又沉迷的声音。

与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起,将他重重敲碎,再又拼凑完全,刻以薛源的名字。

就着烟雾,就着隐约笑声和痛苦,白阅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辽阔湖泊上的一叶扁舟,没有掌控自我的权利。

十六岁的白阅迷茫混乱,而今白阅二十三,稍微能清醒些许。

“我是你父亲,放尊重一些。”

白阅讥笑,“在你利用信息素强暴你姐姐时,你有这样告诫过自己吗。”

他看着汤鄞,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脚试探性地踩上窗槛,可却连身子都还没来得及后仰半分,便被汤鄞掐着脖子拉回来。

他被狠狠地甩在地上。

头部猛烈地撞击地面使他短暂性耳鸣,他想撑起身,而汤鄞却猛然抬脚踩在他后颈腺体处,并释放出信息素压制他。

“汤阅,你到底想做什么。”

空气里浮着苦涩辛辣的信息素好像有实体,是细微颗粒状的,能呛进白阅鼻腔嗓间,或从毛孔钻进融合在他血液里。

他浑身开始发热,四肢疲软无力,紧咬着牙伸手艰难地去够被他压在手臂下的一把折叠美工刀,抢在汤鄞正要再次开口询问前推出刀片,趁汤鄞稍有松懈便抬手迅猛地将刀扎进汤鄞小腿。

血浸湿了汤鄞的西装裤。

白阅挣开他,颤着身躯撑住桌子站起身,又腿软倒下,笑着说:“你明明猜到了的。”

说完,他抬眸看向汤鄞。

汤鄞心悸。

在他搬出老宅时,他就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正常的alpha子嗣稳固地位,这是白阅的母亲无法给到的,所以他只能向外找寻解决方法。

淮城很小,又偏远,新生儿的啼哭与薛源的痛苦在汤鄞的生活中掀不起一丝波澜。他等待新生命的降临,又选择放弃不满足他需求的生命。

直到白阅的母亲在前些日子用离开的方式,将他步步逼向恐慌。

因为这场凄惨壮烈的自杀,汤鄞开始被家族里的人监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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