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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矜贵与乖巧,并感叹过他干净得连空气里的飞絮和尘埃都舍不得往他身上落。

这样的欣赏中带着汤鄞的默许,便于白阅而言是厌恶,是反感,是难忍的骚扰,他迫切地想要逃离这样类似囚笼的欣赏。

好在他撞上了江珉的易感期。

苦涩焦香的酒味蔓延满室,掐住白阅的脖颈将他强制性摁在冰凉的地面上,浓烈沉闷的信息素迫使他发情。

“你是故意的。”白阅攥住他手腕,望着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再次重复,“你是故意在易感期的时候来找我的。”

江珉笑了笑。

窗外夜渐深,斑斓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窗映入封闭的包厢里,信息素夹杂着饭菜的油腥味令白阅反胃。

绝望与悲戚被迫暴露在白炽灯下,供江珉无止休地欣赏。白阅没有办法逃脱来自于alpha的桎梏,只能试图用言语说动他。

“江哥,我昨天在你公司附近见到有人挽着你在笑,我很难过。”白阅抖着唇瓣,抬眸落泪。

终于,他怔住,伸手抚上白阅眼角,没有回话。

于是白阅抑制满身恐慌,顺势垂头温顺地在他手背轻蹭,等待他转身去抽纸时猛然挣脱江珉的手,踉跄起身冲出包厢,又软了腿跪在楼梯间狼狈地向过往行人求救。

那天汤鄞来得很快,带来了警方人员和江珉的兄长,在汤鄞隐有细纹的眉目间,白阅看到了薛源的影子。

后怕与兢惧令他悔恨自己主动去招惹江珉的愚蠢行为,他太过于高估自己,也太害怕肮脏与命定的信息素牵绊。

可他还是没能摆脱江珉。

在江珉来到他家站在一楼大厅看着他,与他郑重地表达了歉意,并解释那夜是易感期来得突然,将他理智尽数冲散时,白阅也没有半分动容。

却又在那个静谧平和的午后,江珉突然接了通电话,嘱咐那头的人要注意去医院复查的时间。

白阅隐隐听出电话那头是薛源的声音,平定的心瞬间被医院复查四个字给揪起,在胸口里剧烈跳动,震得他听见了嗡鸣声。

因此他接受了江珉的道歉。

三月底,江珉告诉白阅说,他需要回趟淮城谈合作。

“薛学长不是在负责淮城吗,他不能谈合作?”白阅端起酒瓶将他还未喝空的酒杯给倒满。

江珉瞥了眼他,随即点烟开始抽,“他身体不太好。”

“是怎么呢?我记得他跟江哥读书的时候,状态好得能在球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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