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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不落地挂在龟头处。
“舒服吗?”薛源停下动作,等待他的回应。
原本插在他身体里,并揉着那前列腺的手突然不再动弹,瘙痒与空虚顿时从后穴里迅速传至身体各处,使得白阅无意识摆动臀部用以获得快感。
薛源感受到了他的小动作,往深处重重的一插,而后将手指快速抽出,揉他还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
“怎么不回话?”
这话问完,薛源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卧室里只有他隐忍的抽泣声在回飘荡,隐隐约约,但又很清晰地嵌进薛源心间。
“怎么了宝贝?”薛源吻了吻他后穴皱褶处,翻过他的身体,抬手将他眼角温热的泪抹去,轻声道:“哭什么啊,有什么就说。”
“我、我难受……说不出来话……”白阅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个字音里都有颤意,这足以证明他是真的难受,说话都很艰难。
但薛源此刻却有些发笑,咬住他硬挺的乳尖吮吸,手往下握住他的性器撸动,听他有哭腔地惊喘呻吟。
他的马眼处渗出了许多前列腺液,黏了薛源满手,套弄性器时竟还能发出淫靡滑腻的声响。
“要射了……”白阅忽然睁开蓄满了泪的双眼看着薛源,细白手指攥住他的手腕,阻止了薛源还在抚慰自己的动作。
薛源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又是一声低笑,抬高他双腿,从他穴眼里抠出些许液体均匀抹在自己性器上,撸了两把后将性器缓缓送进白阅的身体里。
“哈……啊……”白阅揪着身下床单,微挺腰仰起细长脖颈,半眯眼舒爽地呻吟。
肏弄了他数下,感受到他穴肉痉挛,薛源才笑他,“床铺都给你整乱了。”
“嗯……我错了。”白阅抿唇笑着,用手背拭泪,“那哥用力操我来教训我嘛……”
上了床,准备或已进入性爱时的白阅与床下的他判若两人。温顺乖巧,懵懂里又带有狡黠意味,这样的他在白日里可以随意看见。
但此刻眼角有余情,用着轻又甜腻的慵懒语调说着胆大色情话语的白阅,只在晚间才会稍稍露出几分,或在情爱里尽数展现。
薛源揽着他瘦得硌人的肩用力抽插,整根插入再猛然全根抽出,每一下都进得极深,肏得白阅头皮发麻。
“哥,哥,我要射了。”白阅原本是爽得在轻哼,却又忽然慌张起来,急忙搂住薛源脖颈,下身承受着薛源的性器在自己敏感的洞穴里进出抽插,挺直的阴茎抵住薛源小腹,哭喊着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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