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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有悖伦理道德的现实。
白阅也不敢说话,因为他害怕薛源会从江珉那里了解到不受他把控的事实,所以咬紧牙关,撇清自己的干系,将自己设立为无辜方,主动告诉了薛源真相,间接地把所有压力都给了他。
这样的行为太自私了,可白阅没有办法。如果薛源承受不了,白阅也会为他分担,只要所有事情都在白阅的把控范围内。
最终还是白阅先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沉静,情热让他浑身颤栗,薛源的沉默像针似得扎在他背脊。
他爬下沙发,猛然抱住了薛源的腿,带着哭腔哑声与薛源说:“怎么办啊哥,我好难过……可我不能跟你分开的,我那么爱你……”
此刻白阅还在跟他说爱,这让薛源更加痛苦。他感谢白阅带他摆脱了社会桎梏着他的阴影,让他遵从自己的心与同样是omega的白阅谈恋爱。
但他不能跟自己的亲弟弟在一起,这无关社会限制,这是道德的基本。
可白阅的身体太滚烫,灼伤了薛源被他抱着的腿和心口,烧得皮肉滋滋响却没有散发出任何焦臭味,只有缱绻花香在缠绕着。
“我去给你买抑制剂。”薛源稳着情绪轻声跟他说话。
“你别去,哥……我只想要你。”白阅站起身来伸手搂住薛源的脖颈,浑身热得每寸皮肤都泛红。眼神迷离且涣散,唇瓣缓缓凑近薛源的唇角,却被薛源侧脸躲过。
“白阅,别这样。”薛源的声线里也有颤意。
白阅怔了怔,还是将吻落在了薛源的下颌角,抱紧薛源哭喊,“哥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害怕……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哥,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
哭得太伤心,以至于后两句话说得含糊,像是从嗓子眼里艰难哼出的,让薛源无法听清。
但在此刻,听不听得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薛源悲哀地发现,自己实在受不了他的哭声。
他没有哪次是能够对白阅的哭泣免疫的,这个小孩儿好似生下来就懂得如何踩着他心软的线上行走,委屈与难过都能牵引他的思绪。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和这件事……”薛源轻轻开口,突然感受到有湿热的液体从自己眼角滑落下来。
他想抬手抹去,白阅却先于他手上的动作,用柔软的舌尖顺着那道泪痕轻舔。
这样充满情欲意味的动作,里面满是爱,带薛源陷入茫然,他没想明白为什么白阅可以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轻易接受了这件事。
所以他问白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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