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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阅,我不喜欢被人这样碰。”
他顿时一阵瑟缩,收回了手带着哭腔道歉:“哥,对不起……”
薛源被白阅方才的触碰惹得烦躁至极,他太反感有人用手那样抚着他的疤痕。即便白阅的动作是轻柔的,但这处的伤疤带给薛源的经历却不轻柔。
他并不打算理睬白阅,可听到白阅在抽噎,薛源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想要抚慰他的心。
或许是因为白阅比他小了三岁,也或许是因为白阅是除了江珉以外,唯一一个能够证实薛源盛烈恣意的曾经。
带着满身伤痕,被束缚在社会的条条框框里,薛源比任何人都珍视中学时随心所欲的时光。
于是他感激白阅自称是他昔日好友,迅猛地进入了他的生活中,在不经意间将他的零星记忆补充填满。
也因此薛源头一次能够控制自己即将暴怒翻脸的情绪,“不用道歉。”
“哥,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白阅哭得隐忍,试探性地去挽薛源的手,指尖微凉,并在轻颤。
“昨天晚上他们都告诉我了,说你为了让我融入团队,主动提出了这次活动,甚至还为我反驳过他们。”
薛源望着他哭泣的模样,没有回话。
“以后我不会不理邓姐,也不会像刚才那样没有礼貌地碰你了,薛哥你要彻底原谅我好不好?”
白阅在转移话题,薛源知道。
从他今天下意识地选择忽略邓闵的存在,只与薛源做主要沟通的时候,薛源就发现旁人嘴里内向怯弱的白阅拥有着很多小心思。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该做什么。
薛源也没想过去点明他的这些心思,只闭上了眼,压低了声:“好,睡觉吧。”
天将拂晓前,薛源感受到床垫下陷,身侧的人离开了床的动静。他睡得浅,微微睁开眼看见了白阅的背影,短裤下的腿白得刺目。
薛源问他:“你要去干嘛。”
“我下楼去喝水。”他回答:“薛哥你接着睡。”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薛源再次昏沉睡去也没能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但薛源还是没能睡太久,邓闵的助理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对方慌张地告诉薛源。
“薛经理,邓姐的易感期突然来了,现在没有抑制剂,我已经给医院打了电话,您带着小阅把门窗关好待房里别出来啊。”
随着他话音落尽,邓闵苦涩辛辣的信息素从阳台微开的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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