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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阅抽抽搭搭地说:“薛哥……你别怪我……我真的,有一点点……做不了这份工作……”
因为哭得太过于伤心,白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表达出。
薛源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哄,便只能前倾上身伸手将白阅揽进怀里,就像抚慰他最小的那个弟弟一样,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没有怪你,白阅,你什么情况我都知道的。”
“哥你不知道,光太刺眼了,我根本看不清东西,有时候办公室里的阳光还会把我晒脱皮。”白阅把脸埋在薛源颈间,身躯在微微颤抖。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薛源的衬衫领,细软的发丝没有任何力气地扎在薛源的下巴处,让薛源连痒都感受不到,只能感受到白阅的这副身体到底有多脆弱。
“他们也从来都不跟我说话,我是不是被他们给孤立了啊……”
这句话在一个小时前,薛源跟策划部的那些人说过。他当时只是表达了自己作为外人对现状的看法,却没想到白阅也是这样想的。
“并不是的。”薛源轻声哄着他,“他们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这么小的omega相处,怕引起你的信息素紊乱。”
白阅重重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只知道你的身体状况,你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工作情况。你不说的话,我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薛源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坐直身后,对上他的眼睛,继续道。
“所以你要及时跟我说,也要主动跟他们说,可以吗?”
听完这句话的白阅身子微怔,他垂眸,抿紧唇调整了状态,才轻轻说:“我知道了……薛哥对不起啊。”
“你很懂事。”薛源夸赞他,“图也设计得好看。”
白阅轻哼,仰起脸,眼睫上还挂着泪,“那可不,审美这种东西是遗传的。”
言语间诸多骄傲,令薛源失笑。
下班前,白阅询问他能不能准时结束工作,想请他去家里头吃顿饭。
——薛哥你今天哄我了!我要报答你!
收到消息时,薛源正准备参与午时陡然打止的会议,所以他拒绝了白阅的邀请。
但白阅拥有着打不死的小强精神。
——没事!我等你!
薛源无法,只得同意。
于是在整场会议中,他破天荒地听不下去所有人还像往常会议那样,用着大白话讨论无关紧要且没有任何依据的见解。
坐在会议室里主策几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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