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3 / 8)
的铮亮手铐,回头就道:“她不是犯人,解开!”
相对之前好商好量的对话,这一句突然就带上了一丝强硬,听得车外那武警一愣神,却又立即摇头道:“不行,这是上头的命令,也是以防万一,我不能给你解开,你们就好好待着吧!”
说罢他似乎也有些心虚,索性哐当一下关闭了后厢门,外面随之传来哗啦上锁的声音,然后随着匆匆脚步声离去,周遭又陷入了安静。
叶宜浅也不多话,只蹙眉捧了林衣的双手等待安静降临,随后就取下发侧那枚造型简单的小发夹,一声不吭地对准锁眼仔细拨弄起来,大概不过几十秒,但听得咔嚓轻响,两端锁具就倏地松了齿,被叶宜浅随手一拿取了下来。
从开门到开锁,这整个过程,林衣都不声不响看着,那被口罩遮掩的面部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直到此刻重获自由,她才摸着手腕活动了活动,然后伸手拉下染血的口罩轻吁了一口气,顿了顿,又感慨道:“哎呀,这气味……好像还是带着口罩比较好啊,学姐你也是心大,就这么上来了。”
叶宜浅也不接这话,只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从那染血的外套上确实看不出什么端倪,才问道:“你……受伤了?”
“当然没有。”林衣面露无辜地一摊手,解释道:“只是不想被检查而已,要去小房间里当着好几个人面前脱衣服哦,感觉不好,我可有精神洁癖,哪怕都是女的也不干。”
所谓精神洁癖究竟适用不适用于这种情况,叶宜浅也无暇去研究,她认真分辨着林衣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不住追问道:“真的没事?”
并非不相信那回答,只是孤身开出一条血路的凶险,从此刻那血迹斑斑的外套上就可见一斑。
叶宜浅很少重复追问,眼见那素来处变不惊的眸中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担心,林衣先是一怔,再是一暖,于是不假思索解开背包腰扣,撩起满是血污的外套和里层衣衫,冲对方亮出未受损的腰腹,安抚道:“不信学姐你看,血迹下面什么问题都没有吧,那都是溅上去的,放心。”
说罢,她还颇为豪气般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以示肌肤的完好无损。
所谓眼见为实,那端,女子默然地瞥过来几眼后,果然就点点头不再追问了。
最挂心的一件事得到了核实,两人之间反而陷入了暂时的沉默。叶宜浅没再多说什么,她慢慢在林衣身边抱膝坐下,虽然显得松了一口气,但眉目间却依旧显得沉重,看不到丝毫放松和愉悦之情。
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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