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6 / 7)
忘记,今天,已经是七号了。”
十一月七号,原本是之前定好的行动底限时间,但随着四号夜里一系列令人不安的隐忧浮上水面,反而让众人对这天的到来少了许多期待,多了许多不安。
“对啊,今天七号了,你说该怎么办吧!”开口的是老胡的女婿,经过一晚上,这人的口气还是有些冲,但被一旁的媳妇儿拉了拉衣角后就又不吱声了。今天怀孕的小胡也在座,这名女子的神色憔悴,双眼也有些红肿,显然是昨夜哭过,即使如此,她望过来的目光却没有忿忿,反而有几分歉疚:“小叶,你别在意这混球,胡姐知道的……我爸的事你尽心了,也确实没法子了……姐有心理准备,你只管安排吧。”
闻言,叶宜浅对其点点头,神色似有些感谢又有些抱歉,却终回归平静,再又扫视了众人,才开口道:“虽然这几天出了些岔子,但也没什么岔子是必须耽搁计划的,有些事,就算继续耽搁也无计可施,不如按计划行事。吃饱后大家回去房间,简单收拾一下带些吃喝,尽量轻装上阵别太累赘,大陈你负责给那一家人带个话看他们什么意思,愿意一起走的话就让他们也准备准备,但说好了只是同路,不负责危急时刻保护他们安全……至于那么小婴儿么……”
说到这关键的一处,叶宜浅不由得顿了顿,方对那孙医生沉声道:“医生,就按我们之前商量过的那样做吧,你只管放开手调配药剂给那孩子用,路上由我负责……能行不能行,就看小孩自己的运气了……”
或者是两人商量时并无旁人在场,所以这话很多人没听懂,顾松健的妈妈今天也在,闻言不禁就问道:“什么药?小叶啊,阿姨虽不是学医的,也知道小孩子不能乱用药啊,你们究竟是怎么个想法啊?能不能说给阿姨听听?”
“我来解释吧。”孙医生适时接过话,简单讲述了一下曾经叶宜浅找他商议过的事,说到最后,却也不无犹豫地对叶宜浅道:“这个用药剂量是一门学问啊,在缺乏专业指导和器材的情况下,按比例精确稀释我真是不在行,几乎不可能调配得正正好好,而一旦比例不对……说真的,作为医生是绝不想亲手害了人命的,所以我很可能是往稀释过度这方面偏啊,那万一到时候路上……”
“都说了,路上由我来负责。”叶宜浅打断他,斩钉截铁般道:“你尽管放手去做,尽量做好就是。万一路上孩子不对劲,由我负责处理。相信我,不会让一条人命影响到许多人命,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也许是那神态太坚定,也许是那目光太毅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