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变(3 / 6)
的呼叫后,预料中看似毫无难度的事,似乎就渐渐展现出了偏差的一面。
结束呼叫等待回应的电流扎扎声中,始终听不到人语。
“……没人应答,怎么回事?”尝试无果的叶宜浅终于微微蹙起了眉,显然思忖无果。
“……唔,三个可能性。”盘坐她身边的林衣想了想,比划出手指,因为看得清楚,所以她直接排除了呼叫频率不对的可能,只例出其余猜测:“第一、另一台对讲机没电池了。第二、另一台对讲机坏掉了。第三,因为没随身携带所以没听到。”
“临走前我亲手给两台对讲机换的电池,何况才过了一天的功夫,坏掉的巧合性实在太低……至于第三也不太可能,因为走之前我留了纸条,其中特意提到过可能用到对讲机联络,保管对讲机的是大陈,他粗中有细,不至于如此马虎。”
老胡的徒弟大陈,按道理年龄比两人都大,可如今叶宜浅如此称呼和分析他,无论口吻和态度无疑都很自然,这个改变让林衣微微一笑,就又伸出了第四根手指。
“那么这条呢?第四、他们听到了,却出于某种原因不方便、不能、甚至不愿意回答。”
叶宜浅听得目光一凛,似乎想反驳般微微动了动唇,却旋即又一言不发地别过了头,目光定定投向小楼的方向。
这么着又在树上待大概十来分钟,然后林衣终于等到同伴结束了观察。“你可能说的对。”叶宜浅的表情并没多少变化,但神色明显凝重了几分,“看,那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小楼像座孤岛般被灰白雾霾所环绕的一幕早已司空见惯,但如今在院子的一侧,有部分雾气似乎尤其浓些,但细看却又有别于厚重的团雾,而是白中带青的有些轻飘飘……
“自从断电后,家里就用起了院子角落的老火灶。”叶宜浅抱臂道:“所以那不是雾,是炊烟。”
“……所以?”林衣一时间没领会那言下之意,不过对方并未让她久等。
“大陈住底楼房间,有扇窗正对灶台,就算对讲机被他粗心遗留在房间,此时在烧火做饭的人也应该听得到屋里响动。”
说罢,叶宜浅转头看向林衣,而两指抵唇做思考状的林衣也似有所感地侧了头,正迎上了这道视线。
目光相撞,然后,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同一时间,熟悉的小楼后院,有个林衣并不熟悉的男人正坐在她常用来锻炼的单杠边,这男人四五十来岁的样子,不高,但壮,皮肤黝黑膀大腰圆,典型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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