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4 / 5)
失,防火门陡然间门户大开,那一头的家伙们蜂拥闯入的同时,一声清脆的爆炸声吸引了它们的目光,掩护住了另一头闪身而入的人影和悄然阖拢的吧嗒门响。
icu病房大门后,是一间相当宽敞的大病房,里面最显眼的是靠墙边一排用透明玻璃分隔开的病床,而围绕着这些床位,更多的则是各式各样看着甚至有点凌乱的大小电子仪器和线路。因为很宽敞的关系,这里头的照明比外面显得幽静一些,而刚脱险的两名女子此刻分立大门两边紧紧贴着墙,并没有解除身上的紧张和戒备。
不解除紧张和戒备,一来是因为里面情况未知,二来也是因为外面的危机尚未完全过去。
不同于防火门,这道病房大门是可以落锁的,而叶宜浅早在关门的时候就已顺手将它再次落了锁。不过这并不保险,一旦外面的那群东西冲击起来,这扇大门是否能钢制防火门那般能抗是一个问题,而锁具是否能吃得消也是一个问题,所以两个人还是高度戒备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好在那一枚鞭炮产生了效果,外头那群家伙应该是没看到活物的去向,此刻显得有些无头苍蝇起来,虽然焦躁的低吼声不断,但并没有统一的行动,只是在附近徘徊着,时不时这儿拍拍那儿敲敲,期间也几次敲击到了病房大门,但因为里面无甚动静,也只是零星试探性般的敲打,不足以撼动紧闭的门扉。
这样僵持了十来分钟左右,失去目标的那些东西慢慢地四散开来,外头的动静就渐渐小了下去。
紧绷神经的两人这才顺着墙滑坐在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要命啊,果然一点都大意不得……”松了口气的林衣,此时边小声抱怨着,边挽起袖口揉着胳膊,之前她用后背和手肘抵住防火门,背上因为有个登山包做缓冲所以还好,但胳膊就没那么幸运,如今手肘处显出了大片的青紫色,可见刚刚碰撞之猛烈。
坐在另一边的叶宜浅见状挪了过来,却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过了半晌,才有些闷闷地道了一声:“对不起。”
老实说,听到这声闷闷的道歉,简直比听到之前开玩笑还要让林衣感觉稀奇,以至于搓揉乌青的那只手瞬间没控制好力量,一抖之下按太重,自己把自己揉得疼了一哆嗦。
应该是察觉了到这一哆嗦,旁边之前没有动作的人这时候就伸手过来,“对不起。”在帮林衣轻轻搓揉手臂时,叶宜浅再次重复一遍这话语,不同的是,这次那语气少了几分感性上的沉闷,多了几分理性般的总结:“这次是我轻率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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