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4 / 6）

人，我说得对不对其实你很清楚，因为你也看清楚了，那家伙正在变得不是“人”，不是么？”

她说这话并没抬头，没抬头大家也知道是对谁说的，而对方也不回答，神色满是纠结和矛盾。

时机不对，没人会挑这个时候问他们刚刚瞧见了什么，何况，有的人是真心不想知道。

林衣并没食言，之后她一路观察着路况，终于在有个大缓冲带的山路拐弯处叫停了车，顾松健与曹大正迅速调换了座位。而叶宜浅则趁着空当，问林衣要了点剩余的矿泉水打湿纸巾，迅速擦了一下挡风玻璃，总算清理出了一片干净的视野。

经历了种种后，一行人几乎成了惊弓之鸟，非必须谁都不愿意离开车子的保护，所以叶宜浅在做这些的时候，只有林衣在旁边帮她。

其实顾松健倒是也想来帮忙的，但他如今已是司机，所以觉得为了安全，自己很有必要在司机位上随时严阵以待，也就握着方向盘没下车，只通过一点点清晰起来的挡风玻璃瞧着车前两个人动作。

瞧着瞧着，他才发现这两人嘴唇都在轻轻翕动，似乎是讨论着什么，却半个字也传不到耳中。

“哎？她们俩这是说什么呢？”顾松健满头雾水地挠挠头，顺口问了问身边的曹大正，无奈曹大正已完全无心与他议论，只疲惫地摇摇头，苦笑了一下算是回应。

没人对话，顾松健反而更耐不住。见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好奇心起的他索性放下车窗，正打算探出头问个究竟时，却见玻璃那端的叶宜浅点点头，指着自己这边说了几个字，而林衣则笑着对叶宜浅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随之却又点点头，然后就绕过车头向车窗这边走来。

“救苦救难的师兄啊——”微笑的林衣，颊边又现出了浅浅酒窝，这温良柔和的笑容让人根本无法记起她强势时是什么样子的，即使那几幕才发生在不久之前：“时值此困难关头，请问你能不能脱件衣服给我呢？”

“啊？”这要求太意想不到，顾松健愣了愣，但旋即猜想莫不是学妹畏冷什么的想添件衣服？于是又一迭声的应承着，抬手就开始脱自己的牛仔服。可等他三两下扒了自己的外套递过去，林衣却并没有接，反而是再次笑了笑，手一指示意道：“这外套太硬了，我要你里面的t恤，好不好？”

“等……等等，小学妹，这t恤可是咱贴身穿的，你……”这下顾松健涨红了脸，他虽然外向也喜欢搭讪，但不代表骨子里不羞涩，要这么近距离秀上身还是有点犹豫的，虽然对身材他还是很有自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