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2 / 3)
才缓缓地道:“分成四份也是我想省事,不然,这细细地分起来,怎么办呢?不然这样,若你们不嫌麻烦,便把总额剩下多少算出来,先划掉一部分,给大小姐做嫁妆的费用,这个你们该没有异议罢?就是三个儿子,也有差别,大少爷二少爷都已经成年,读了书有了差使,我跟前只有这么一个守华,还不满三岁,他读到大学这一笔教育费用和生活费用,也得先划出来罢?去了这两样,剩下的给你们三兄弟均分,如何?”
骆守业小算盘打一打,却是大呼不妙,先不说嫁个女儿要多少钱,单是现在一个三岁的娃娃要抚养到二十几岁,还有上大学的费用,这就不菲,但不晓得公中的财物现在还剩下多少……他起初想着要给骆友梅办后事,也是想趁机把财政大权拿到手,但如今看来,这位温文尔雅的‘母亲’其实并不好惹。
接受了他的眼光求助,太叔公抚着胡子道:“这却不好说,女方的嫁妆,历来是看着男方的聘礼下的,如今慌慌张张的,上哪里去按份例划呢?倒不如依照过去骆家嫁女的先例,给几亩嫁妆田就是了。”
骆守宜笑道:“太叔公真是好计算,骆家的嫁妆田,不在南京就在桐城,难道我每年还跑两次回去收租子不成?我情愿要现钱。”
太叔公慨然道:“那也不难!须知田地才是耕读人家的本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实打实靠得住的,把钱变成田地不易,反过来倒方便的很。”
骆守宜差点笑岔了气:“无论什么时候都靠得住?太叔公,借你吉言了,不过……我还是要钱,不要田。”
骆太太瞥了她一眼,温声道:“牙尖嘴利,你两个哥哥还能欺负了你不成?你们也别先吵起来,管家去拿账册来,且看看还剩下多少可分的再说罢。”
管家是前几天才风尘仆仆从南京赶来的,听说老爷不知下落,这几日也憔悴了不少,他是骆家老仆,按理说若是不分家,就要跟着伺候大少爷,只是他又何尝看得起这个姨娘生的少爷,所幸效劳了这许多年,乡下老家一般有房子有地,正盘算着找个由头告老回家,如今听得要分家,正是大好时机,所以分外殷勤,立刻就去账房拿了本子过来,一股脑儿堆在茶几上。
顿时骆守业和太叔公四只眼睛都盯住厚厚一叠账册不放,骆太太把手放在上面,轻轻抚了抚,叹道:“没曾想到,友梅出了事,这么快大家就走到这一步,也是我年轻,谋划不了更多,为今之计,只有将现有剩下的钱都分了,大家各奔前程的要紧。”说着掀开账册,翻到最后一页,递给骆守业:“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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