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3 / 4)
,但是到底年轻男女……除了逢年过节见过几面,倒也不曾有什么私相授受的痕迹。”
姚细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邵一楠,发现他面露惊讶,却没有阻止之意,于是大胆地说:“前些日子,模范戏院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我——我和密斯骆一同去看的,偏偏那天就看见密斯章和一位戴圆眼镜的青年在一处呢,跟我们介绍说是许表哥,所以我才提醒您一声。”
章先生脸上飞红飞白,一时竟然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问:“密斯,你可说的是真的,他们竟然在一起看戏呢?”
要是我说出来他们是一起去闹事踢馆,提倡革命,号召新戏剧,唤醒麻木民众什么的,这位世伯搞不好要晕倒吧?姚细桃这么想着,点点头道:“是真的,我之前也没见过他,不然怎么知道有这么个人呢。”
章先生咬牙切齿,脚步踉跄,连伞都顾不上打就往外面而去,邵一楠看看窗子里的情景,难得地赞了她一句:“专心学习是好事,不要再被外物羁縻了,这几日好生待在家里做功课罢。”然后撩起长衫下摆,撑着伞追了出去。
这时候奶妈大约在舅母面前通风报信完毕,姚细桃站在廊下就听到正房那边舅母尖利的声音:“这位老师,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们家孩子可是知书达理的好学生,断然不会做出那些不体面的事的,阿桃在学校里向来老实,下次这种事,可别找上我们这种清白人家的门。”
章先生已经昏头晕脑失魂落魄,也顾不得她在说什么,抬手草草做了两个揖,匆忙迈步出了门,姚细桃还礼节性地拿了把伞走到月亮门口算是送送,邵一楠一手扶着过门槛时候险些摔倒的章先生,见她出来,皱眉道:“回去罢。”
姚细桃还没来得及搭话,舅母已经失惊打怪地喊了起来:“阿桃!你怎么这么不讲究,头发乱成这样还往外走,不知道女孩子最重要是打理容貌么?现在的学堂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教的什么?德容言工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要了么?!”说着指挥奶妈,“还不快扶表小姐回屋子去,好好梳起辫子来,这要是忽然来了个贵客,可怎么好。”
奶妈喏喏应着,正要上前来,姚细桃把伞一斜,笑着说:“舅母说得对呢,妇容一条,实在是重要得很,往常我是小孩子家,打扮不打扮的,其实没多大必要,今天连舅母都说了,以后每个月可要额外多给我二三十块钱,我好买唇膏面脂蜜粉,好好装饰一下,也做几件新鲜衣服穿呀。”
舅母顿时语塞,干笑着道:“阿桃,你这个年纪,其实不用过度装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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