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3 / 4)
工作,是兴趣,是艺术追求,就说你不懂的啦!”骆守宜热血上冲,索性挑开了道,“陆旅长,相处这段日子以来,你也晓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之间可以说毫无发展的可能,从头到尾思维就不在一个调上,怎么可能一起生活呢?你年纪也不算大,别在我身上耽误时间了。”
陆仲文瞧她一眼,叹口气道:“小丫头,我是为了报当年骆翁慨然许婚的情谊,你还不过是个孩子,爱玩爱闹,任事不懂,难道就真能当一个合适的太太了?我本来想着,横竖我家里人口简单,随着你折腾也无妨,偏偏你还左看不上又看不上,我心里晓得,你只喜欢那些围着你,惯会奉承你的文艺青年小白脸罢,只是那些人,又有哪一个是可以托付终身的呢?上到名媛闺秀,下到姨太太,哪一个又不是他们猎艳的对象呢,跟我谈不了感情,跟他们又何尝能谈起来?”
骆守宜瞪圆了杏眼,不可思议地说:“都什么时代了……还有托付终身这回事?人生和未来不是应该掌握在自己手里么?为什么要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好像结婚才是女人事业的鼎点一样,那是锦上添花而已,遇得到遇不到,都是另外的事,拜托拜托,你千万别把我爹的话放在心上,不信你去问他,他自己都会承认当时是心血来潮一样,当时我才多大?我刚出生而已!你们就没想过这年头婴儿死亡率这么高,我要是活不到成年该怎么办,你还打算抱着我的牌位搞个冥婚是咋的?”
陆仲文听着她霹雳巴拉这一顿说,只觉得头疼,于是再不肯理会,只是瞧着陆小鱼道:“这里的府上你认识,没事常来走走。”
陆小鱼笑嘻嘻地答应了,又道:“爹,你今日就走?不如等到明日罢,明日有好大戏看。”
陆仲文冷哼一声,一手拎着他的衣服拽起来,冷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只顾着看大戏,我不在,你就是独立旅驻京办的主任,还不随我再去走访一下邻居机关呢!”
说着,也不向骆守宜辞别,拖着儿子就离开了。
骆守宜见他出了大门,欢呼一声向楼上奔去:“裙子裙子!终于可以穿裙子了!热死我了!”
姚细桃今天跟骆守宜请了一天假,要在家里好好整理一下暑期作业,结果八月三号是个阴天,从早上起来就乌云压顶,反正就在自己房间里,她连辫子都懒得梳,直接把头发挽到头顶,用一根铅笔别住,上身穿了件短袖的碎花背心,下面穿着七分南瓜裤,料子是骆守宜那一堆里面捡出来的,花色相当杂乱俗气,大红大黄,她穿起来倒像是个东南亚热带的舞娘一般,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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