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3 章(2 / 4)
了罢。”
“双喜说得对,这就是心理学的范畴。”骆守宜一本正经地说,“我们今天事儿可多呢,哪能就不出门,哎,你们刚才说什么豆腐脑?正好我还没吃早饭呢。”
“哟,你不早说。”丁双喜笑道,“也别去吃什么豆腐脑,我今早给我爹预备下的馒头小米粥和荷包蛋还放着呢,你不嫌弃,先吃点垫垫?密斯姚呢?”
“哦,她今天有份兼职,四小时,已经去了,说好中午汇合的。”骆守宜已经自动摸进厨房,把馒头掰开夹上荷包蛋,狠狠咬了一大口,含糊道,“还是喜欢吃杂粮的,香!”
丁双喜自己喝完了凉茶,走过去又倒了一碗,边喝边说:“我跟你去倒不妨,玉香姐今天只怕还是要跟爹学戏的,你问她!”
金玉香摇头道:“我就不去了,说好的跟丁叔蹭戏,结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多不好,我对料子的所知也有限,陪你们去了也只是个看客,还帮不上忙呢。”
这时候丁叔拄着拐杖,和文大爷一前一后地从院门进来,文大爷还唠叨说:“这台阶是碍事了些,但胡同里地势洼,一下了暴雨,水积得高高的,没有台阶又不行。”一抬头看见三个姑娘,顿时笑了,“你们那西洋戏演完了?今天怎么有空来坐坐。”
骆守宜吃完了一个馒头,喝了一碗粥溜缝儿,抹嘴笑道:“总算演完了,密斯姚直喊累呢,说起来真佩服丁叔,你们那时候每天都得上台,不是更劳累?”
丁叔双手拄着拐杖,自嘲地笑了笑:“又不是我一个人,下面一大班子都指着吃饭,一天不唱,全家都扎着嘴么?真要哪天不上台了,心里慌着呢。”说完他摇摇头,问丁双喜,“我让你找的那两把剑?”
“找出来啦!”丁双喜板着脸一指,“一大早我就忙着翻箱子,也没见过您这样的,都好好搁在箱子里七八年了,忽然一声说要,立刻就要,着什么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送这玩意儿给您的人今天要上门来呢。”
丁叔对自己这个女儿向来没辄,勉强提起气说了句:“不许胡说。”倒是文大爷眼睛一亮,接过宝剑看了一看,捋着胡子笑呵呵地说:“这不是那年,翠老板在北京挑班打炮,唱的是《鸳鸯剑》,特特请了你去柳湘莲,这还是当时一位大银行家戏迷特地打制了送给她的,在台上一抽出来,明晃晃亮闪闪,可是满堂的彩儿,怎么她后来又送给了你?”
丁叔见三个姑娘都装作若无其事,但无一例外竖着耳朵听的模样,强笑着说:“她年轻,又客气,待人极真诚的,一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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