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3 / 4)
看周围这些人,无不是苍蝇见血一般围着团里的音乐家歌舞家们,怎么这就走了呢?
他买的乃是加座,也算是前排,天宫西柚应是能注意到他的,如果真是骆守宜,那么他进得后台,只怕要受到各种阻拦,或者有团里的小姐妹故意上来引开他注意力也说不定,但他一路行来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也没有人对他多看一眼,难不成真是自己看错了,那只不过是一个面貌相似的人?
骆守宜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低头不驼背,平心静气,力持镇定地向外走去,一颗心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恐惧地跳得啪啪响,一会儿想‘被发现就发现了,我爹也不能杀了我,大不了关禁闭我还可以跳窗户逃跑’,一会儿想‘不过是个富二代的货,又不是谍战剧,他能发现就有鬼了。’,一会儿又想‘还有五天,如果他天天来怎么办?’,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居然平安无事地走到了走廊中部。
她偷偷回头望了一眼,毫无异常,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心血来潮地高喊一声:“额种于拿到大唱家的签名咧~~~~”,然后拔腿就跑。
姚细桃正心不在焉地敷衍着自己的拥护者们,听到这口子不伦不类的方言,柳眉倒竖,险些破口大骂,这个天宫西柚!你偷溜就算了,临走还要发个信号作甚!
她偷眼去看王慕原,发现对方依旧站在那个位置,没有移动过,心下稍安,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自己也溜掉,忽然发现面前正在说话的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眉目俊逸,二十上下的男青年,穿着一身黑色学生装,鼻子略微有一点鹰钩,秀气中带着一丝阴鸷之气,他定定地看着姚细桃,问了一句:“月华小姐,可是对我们感到厌烦了?”
“啊,不曾。”姚细桃下意识地绽放了一个礼貌的笑,“只是这里太吵闹了,我竟听得不是十分清楚……”说着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
“说的是!”刚才大念新诗的青年立刻献殷勤道,“后台本是准备演出的地方,的确不是讲话之所,鄙人在门框胡同起了一个社,社中各位均是热爱西洋文化的同道,若密斯月华能大驾光临,宣讲一下西洋乐曲的魅力所在,定是极受欢迎的。”
“哦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您先生贵姓啊?”姚细桃下一句就差脱口而出。“我和你很熟?”
这位‘新诗家’还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学生装青年已经抢先了一步:“鄙姓腾,滕浩,在北大念书,月华小姐,你真如迎春花一般地美丽。”
姚细桃抿起嘴,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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