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名角(2 / 3)
我弟弟闯的祸,还是我来吧。”小姑娘接过手绢,一只手拉起姚细桃的裙摆,另一只手细心地擦着上面的灰土,“从小就这样,被惯得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股子坏脾气,后来我爹又病了,谁也没心思管他,到现在可好,谁也管不了了。”
“哎,小孩子的教育,什么时代都是个问题啊,对不对?”骆守宜很‘专家’地喟叹着。
姚细桃没理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晒了半院子的戏服箱子,好奇地问:“令尊是做什么行当的?开戏班的大老板?”
小姑娘扑哧一笑:“您又抬举我们,不过是个唱戏的,倒曾有过一个不大不小的班子,蒙大家错爱,推举当了个班主。”她眉间挂上一分忧愁,低声说,“不过后来大家就都散了。现在只剩下这些行头,换季的时候拿出来晒一晒,虽再没有用处,也怕白霉烂了可惜。”
“都是好东西啊!”骆守宜呆不住,站起来凑近去看,啧啧称赞,“看这料子,看这刺绣!哎呀,这帽子上的珍珠是真的吧?这么大!这么圆!”
要不是有外人,姚细桃真想痛骂她坑爹猪队友,小姑娘却不在意,手底下继续轻轻地地擦着脚印:“怎么会,不过是当年置办下的一些老东西,留个念想儿罢啦,不贵重的。”
“那,那我可以摸摸么?”骆守宜看着实在眼馋,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这么精美的手工艺品,简直是可以放进博物馆的水准。
姚细桃用力地咳嗽了一声,提醒她不要过分。
小姑娘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就笑了:“当然可以啊,我小时候不懂事,也常偷着穿行头玩呢。”
不是裙子被她拉着,姚细桃就跳起来阻止骆守宜了,人家明明都特地点出‘小时候不懂事’,她居然听不出来,还兴致勃勃地真伸出手,充满敬畏地真去摸了。
算了,摸就摸吧,反正大小姐有钱,被讹了也赔得起。她灰心地想着。
问题是光摸不算,她大小姐居然小心翼翼地把一顶插着金花带着红色穗子的纱帽给拿了起来,满心欢喜地往自己头上比划着,看意思是想戴上试试!
“你还真识货。”姚细桃冷嘲热讽地说,“怎么不拿那件富贵衣往身上比比?”
“咦?富贵衣?哪件?别说行话啊,我听不懂的,是跟这个配搭的吗?我觉得这个很像戏台上状元啊,驸马啊戴的帽子,是不是?”骆守宜谦虚好学地问。
小姑娘侧头看了一眼,倒没有不悦之色,反而细心地解释:“小姐好眼力,这的确是状元戴的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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