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6 / 7)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打定主意就是不说话。
诸葛端云这还是头一回看见她倔强的模样,不由看了好一会儿,这才从怀里掏出帕子来胡乱地在宁阳脸上抹了抹,而后把脸转向一旁去,有些别扭地道:“你这些日子都快把本王给忘了,还不许说你两句了?”
“宁儿何时忘了夫君了?不就是夫君醒、醒了没在身边么?”宁阳抬起脸,抽抽搭搭地说道。
“你还有理了?”诸葛端云轻斥道,眼神却早已软了。
宁阳却似乎当真来了脾气,心想着反正哭也哭了,便说道:“本来就是,那手套原就是给、给夫君做的。”
给他做的?他要那东西做何用处?
诸葛端云蹙起眉,却见宁阳从怀里拿出一副精致的物件来,那东西和她前两天戴在手上的不同,似乎是用皮子做的,而且还裁剪出了五指的部分,上面用银线绣了暗纹,镶了两颗细碎的玉石,看着倒是精致。
“宁儿想着夫君要去围猎,骑马的时、时候缰绳勒手,而且天气又、又冷了。这皮子的手、手套正好当用……”而且这是给诸葛端云做的第一副手套,她怎么也想参与进去……一落了眼泪心里的委屈就像决堤一样,再也止不住。
诸葛端云看了那副手套好一会儿,终是伸手拿了过来,有些笨拙地戴了上去,咳了一声说道:“嗯,还挺合适,似乎打猎也不碍事。这物件叫什么?”
等了一会儿见宁阳不答,诸葛端云又转过脸去,脸上不知为何有些红,心里却有些满满的,只说道:“行了,是本王委屈你了,别哭了。”
变相的道歉对于诸葛端云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了,打死他也没办法说出自己是觉得她心思不在他身上,吃那副手套的醋而已。
难得听诸葛端云说句哄人的话,若是平时宁阳一定以为耳朵出了问题,但是今日她却没这心情,自从嫁了人,堆积在心里的压力一股脑地涌了上来,她只顾着说道:“宁儿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自打嫁进王府,每日府里的事儿要学着处理,夫君的起居也服侍得好好的,闲时也没忘了和文王妃康王妃们相处。旁的且不说,前段日子说要练字画画,到如今也没倒出功夫来呢。”
心里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宁阳却觉得身子一暖,眼前大片阴影罩下来,自己已经被拥进了厚实的怀抱。
诸葛端云只抱着宁阳,却不说话,手却有些笨拙地拍着她的背。
却在这时,房门一下子打开了,月桂领着奶娘和良儿,带上总管刘阿跪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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