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2 / 5)
深闺,不知这渊源二字从何说起?”沈恪脸上的笑意沉了下去,目光直勾勾注视着面前的人。
温言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始见第一面便对苏杳杳抱有莫名的亲昵,苏清泽又为其所救,紧接着他暂住苏家,由俏俏带着来了齐王府。这些事情,看似百般巧合下的顺利成章,但他单从表面就已经看出里头透着不用寻常。
人为利所驱,即便他是玄弥先生的弟子,沈恪依旧不信任他。
温言面不改色,淡声道:“从王爷说起。”
“哦?”沈恪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此话怎讲?”
温言没有说话,而是从袖中掏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倒扣到桌上向他推了过去,“一切缘由尽在此中,看与不看,王爷自己决定。”
聪明人的交锋,向来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如沈恪能猜到他的目的,温言也能知他的想法,既然不能隐藏,就只能选择坦荡。
合作,是需要建立信任的。
沈恪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坐直身子,换了个姿势看向他:“你的目的是什么?”
“若我说,只是为了帮王爷治腿,王爷怕是不信的。”
沈恪挑眉,不可置否。
温言眸光渐深,语气依旧温和,“只为清理门户而已。”
说完他将杯中的茶饮尽,起身:“王爷好好考虑,温某告辞。”
推门而出,风声大了起来,温言负手看向头顶灰蒙蒙的天,雾白色的衣袍凌风翩然,发丝扬起,有种即将脱离尘世之感。
“清理门户……”沈恪看向桌上那面镜子,反扣着拿起,放到指尖把玩。
他似乎知道许多事,如同苏杳杳一般。
他们是同一种人?不其然间,这种怪异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宁棋,”沈恪开口唤来人,“去查查。”
…………
用了晚膳后,天彻底暗了下来,空气中隐隐透着一丝燥热,返潮的墙角被水汽晕出一团团墨般的颜色,石上青苔湿润,大雨将至。
栖霞院内灯火通明,柔软的烛光下,是苏杳杳精致的小脸,她左手拿着绣绷,右手捏着针线,动作飞快地穿纳着,水蓝色的绸缎上,绣了一下午的鸳鸯戏莲,已经渐渐接近完美。
当然,这只是苏杳杳自己认为。
“好看吗?”剪掉最后一根线,她献宝似的将绣好的花样给连翘和青黛看。
连翘和青黛对视一眼,终于违心的对着那团五颜六色,分不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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