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3)
德远就将它藏了起来。若不然毒发的时机,正是那人潜入府中的时候,他完全没有必要东翻西找。”
“还算聪明。”沈恪抬了抬下巴:“继续说。”
“说什么?”苏杳杳问:“我都分析完了呀。”
沈恪倏地坐直身子,屈指在她额头敲了敲,然后自己也愣住了。他从不做这种略显亲昵的动作,何以像是本能般自然。
“你打我作甚?”苏杳杳撇了撇嘴:“接下来就只需等周大人的解剖结果出来……”
沈恪面沉似水,冷冰冰开口:“苏小姐,你今日来的目的是什么?”
喜怒无常果真是没有看错你,苏杳杳在心里暗骂了一通,道:“自然是找到证据,抓住凶手,将他们一网打尽,以除将军府后顾之忧啊。”
“那么,魏德远怎么死的,与你何干?”
“当然有关。”苏杳杳指尖戳了戳桌面,“那人要灭魏德远的口,就说明他害怕事发,一旦官府结案魏德远是畏罪自杀,他便可高枕无忧。我偏要顺藤摸瓜……弄死他!”
沈恪垂下眼帘,顿了片刻,大有耐心告罄之嫌:“你已经猜到魏德远藏了证据,脑子就不能多想想。”
苏杳杳愣住,脑中忽地灵光闪过,既然那人没找到,证据就一定还在这间屋子里,她为何非要舍近求远,只盯着魏德远看,简直傻透了!
与此同时,一抬轻纱小轿落到了镇国公府门口,轿旁撑着伞的丫鬟撩起轿帘,抬手将轿子里的人迎了出来。
花厅内,张昌行已是等候多时。外头烟雨迷蒙寒风瑟,他的额上却挂着密密匝匝的汗珠,紧张地看着门外,不时抬手用衣袖擦着汗。
听得外头细细的钗环声响,张昌行倏地起身迎了上去。“郭小姐,你可算是来了。”
那人信步而入,月白色的织纱裙摆扫过门槛,带进一股香风,头上戴着的帷幔被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皙白的下巴。
“事情进展如何?”
张昌行看着眼前的人,之前焦虑不安的心稍稍平静了些。
此女姓郭名嘉,不过二八韶华,却颇受那位的宠信。张昌行不知她容貌生得如何,但却知道她绝非是靠美色走到今天,盖因此人不止心思通透,还有一项大本事,便是能够预知先机。
靠着她,自己已经少走了许多弯路!单拿毒死魏德远这事来说,若非她提醒自己先下手为强,或许魏德远此刻已经将他供了出来。
只可惜:“魏德远的书房我已经派人翻遍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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