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3)
顾,相思所依,别后不复归,天长路远离魂断。关山重,沧海隔,转眼犹万年。”
蹩脚又别扭,却听得沈恪有些头晕。
他阖了阖眼,水银镜反出的光像是在房间内蒙上了一层雾气,看不太清周围。脑中碎片似的红与黑在交织,伴随着一句又一句她呢喃着他名字的声音。
“沈恪……沈恪……”
那个满是火光的梦境,被黑暗的画面拉扯至扭曲。恍惚间沈恪看到了夜色下奔腾的江水撞向暗礁,掀起巨浪、身后苍乌连绵的崇山下,有影影绰绰奔来的黑影。
耳旁是呼啸而过的箭矢,巨浪轰鸣着打过头顶,将他卷了进去,冰凉入骨的江水挤走稀薄的空气。
死亡离得太近。浑浑噩噩间,他张嘴,似乎在喊:“俏俏。”
“嗯。”苏杳杳下意识回应的声音将沈恪惊醒:“我那词做的好吧?”
“好。”嵌进掌心的指尖默默松开,沈恪低下头,看着掌心里几道渗着血丝的伤口,从窒息中得到了救赎。
“你刚刚叫我什么?”苏杳杳惊喜地问。
“你到底是谁?”沈恪转开话题,没有阴郁的杀气,只是喟叹疑惑。
“你又要来!”苏杳杳将他推到魏德远身边,那里是臭味的来源:“这次再掐我脖子,我会打你哦!”
沈恪却没有多余的反应,摆了摆手示意她开始检查魏德远的尸首。
苏杳杳有些莫名地瞧了他一眼,打量半晌后,撩袍蹲了下去。
墙角瓷白的花盆中有几株墨兰似乎被臭气熏晕了,耷垂着花瓣,向地上指去。
博古架下躺着的魏德远只穿了身白色的里衣,布料极好泛着流光。四肢僵硬着摆出一个扭曲的姿态,面上癫狂的笑意越发显得颜色青紫泛灰,额发双鬓被汗水打湿,双目涣散大睁,似有些死不瞑目。
身上没有血迹,唯有脖子上五个指印在死后呈现出淡淡的尸瘢,裤子上除了晕出一大滩明显的黄渍外,还有呕吐过后的痕迹。
离得近了,苏杳杳忍不住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干呕,心里却直泛嘀咕,怪道这么臭呢,可吞金会造成大小便失禁吗?
“周大人!”沈恪开口唤了声。
“唉,来了。”周翊飞快跑进门,拱了拱手:“殿下有何吩咐?”
“查清死因。”
周翊立马唤来随行衙役将魏德远的尸首搬了出去,准备解剖。
他闻惯了比这更难闻百倍的味道,倒是不觉得难受,只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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