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6 章 清醒(2 / 3)
掀起衣襟的前摆斜甩在一旁。
他侧过身对着我,拿出一旁的宣纸搁置在桌前,左手持着长细毛笔一笔黑墨蕴在宣纸上。
我小口抿着白粥,本嘶哑干涩的喉咙中清润了许多,余光不经意的停在案前怀靳的挺拔的脊背,黑丝被高高束起。
从他勾画的幅度来看,不仅有提字还有画像,他虽没有转头看我,却能够一笔一划极有神韵的细琢出我的每个细节动作,画中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阳光透过纱窗肆意的洒落下来,暖烘烘照射在身上仿佛腾起了浓浓烟雾缭绕着。
我从所在的床榻上俯视能看清整幅画的样子,与其不同的场景是我身后靠着的是怀靳,而不是绵枕。
帘窗外天气明朗平静,没有一丝清风拂过,有只小麻雀停在窗头,它的嘴间没有一点黑痣,歪着脑袋啾啾了两声。
或许人们只在失去某事某物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我通过这只麻雀想起了之前被我亲手埋入土地中的那只,说实话还是对它有些依依不舍与想念,它们同样都是生命,却有不同的下场。
我不知道它们的视野是什么样子的,也许只有黑白交接,是暗淡无光的。
在人间可以随意的猎杀动物,这就是所谓强者的主宰之路,我们需要通过杀猎动物来得到身体的供需,同样那些动物也会猎杀比自己更弱小的。
同样都是生命,在我们眼中会有贵贱之分,我们是人,别的生物就是阶下囚一般。
他们的死是轻易的,这世间对我们来说我们本身才是真正的主宰整个人间的权利者。
更不会有人去管理随便死去的鸟儿就把这个杀人犯当众处决,要是将这些事情告到衙门那边去,只会成为群众眼中的笑柄。
它和那只雀儿一样讨喜,但它却不是之前的那只嘴尖黑痣的雀儿,哪怕在一堆成群结队飞翔的雀儿之中,挑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然而这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我如初的朝它的方向勾勾手指,它并无热情回应着我往里面跳,反而扑腾的小翅膀飞的更远了。
我有些失落,每个生物都是不能被替代的,就算长得再一样,从它的神态动作来看也能够区别开来。
怀靳并不知道这事,但我还是同他苦苦诉说了一番,“怀靳,你还记得之前那只雀儿吗,它已经被弄死了,我把它埋起来了,这些雀儿始终不能够代替它,看着虽然讨喜,可终究不是。”
“记得。”他刚好已将画品完成,毛笔被搁置在砚台上,墨水未干,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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