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 给命文学(2 / 4)
过道理。
道歉是不可能的。
他推开窗,四下探探,外面静悄悄的,应该没人发现他。
他天生便过目不忘,丹青也还可以,还原刚才的画应该可以。
想了想便抽出一张纸,准备落笔,才落一笔便气得刚画笔扔在桌上。
他一个博士,活了二十多年,清白了二十多年,如今却要画这种画,传出去不是令人嗤笑。
可想了想那人失落的神色,不依不饶的作风,算了还是画吧。
他甚少接触过女子,也不懂□□,完全不知如何下手,他的欲望少得可怜,在同辈人都沉迷酒色,醉心权势,放浪玩乐时,他却对这些并没多大兴趣。
迫于同辈人的热情,也曾有过尝试,那跳舞的女子将衣衫脱到他头上,他只是无趣地起身离去,如今真是后悔当时为何不仔细瞧瞧,为何那么清心寡欲。
他……他完全不知女子该如何画。
算了……有个模糊的样子便可以吧,可是神态……
女子的神态……
——唔……师长……哈……好困就让我睡一会
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落笔
一笔一触,他细细描绘,画到兴处,手指便抚摸过半干的纹路。
他收了笔,将画拿到阳光下端详,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这……他怎么画成那个小子了,马文才你害人不浅。
若是让其它博士知道,他偷偷画自己的学生,他真可以举身赴清池了。
不行,得改改,他画的是女子,这学子服得去掉,他拿出那幅污槽的原作,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
改好后,他简直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这……这……
女子没错,单薄的轻衫没错,眼角似嗔似怨的神韵没错,这张脸还是文才。
他倒退了三步,头着实有些晕,他得缓缓,得缓缓……
若让人知晓,他该……不……他不配投湖,也是污了那一池清水。
索性解开腰带挂在枝头,一了百了。
他羞愧地恨不得找个角落一了百了,突然身体失重,手指扯上曼妙的轻纱,整个人慢慢地下坠。
轻纱裹着他,他见不到窗外的日光与眼前的光景,仿佛置身于梦中。
直到他身体重重着地,磕着后脑,摔得眼冒金星,才明白一切温柔背后都是陷阱。
他动手慢了一刻,他面前只有一个坐在他身上模糊的身影,他只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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