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 章 刀口有糖(2 / 4)
,别怕,你还有师长,我去给你取药,这是你来国子学的第一日,便让你休息几天再上课。”
“嗯……”
“烧糊涂了……”
他摇摇头,正待要走,对方却拉着他的衣角哭起来,
“阿娘不要我了,他们有了少倌不要我了。”
他叹口气,并不太会哄人,却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并不是,你阿娘是让来你国子学学理明事。”
“谁要学理,问过我的意思吗?”
“那你想学什么?”
“……师长,你现在可以讲课吗?”
“你还生着病,等几天吧。”
“不要,少爷我从小就有个愿望,哪天不用起床,在被子里躺着也能上课。”
他不由得笑了,倒是个爱学的。
“从前有只小兔子,又瘦又小,冬天了,处处是豹狼虎豹,小兔子就想该怎么过冬呢?这时下雪了……”
“然后呢?”
“然后,如果你好好休息,我就给你讲剩下的故事。”
“建康不容易见到雪,是北方的兔子吗?”
“不知道,很久没见到雪了。”
“少爷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你,带你赏雪,啊……”
颜真卿收回弹某人脑门的手指,
“我还没那么老,要说敬重。”
或许一开始就错了,他也不好学。
他望着雪,想起那句诗,他朝若是同淋雪
……
“公子……公子……你别走这么快……”
他总是走得很慢,总是期待一个人会追上来,他仰起头,雪落在苍白的脸上。
他知道,那个人也是自己的学生。
“少言,我觉得是我的良心在不安,可不能怪我,祝英台是我明正言顺的未婚妻,然后我突然成了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梁山伯那么挖我墙角,我还不能使个坏吗?”
少言没说话,乖乖地坐在床上。
少爷我拍了拍他的头,说,
“乖……”
“公子……若是有话请直接和我说。”
少言拿起床上的碎布娃娃,撕掉上面贴着的“少言”二字。
“公子,碎布娃娃不会安慰你,不会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可碎布娃娃不会指责我,不会……让我羞愧难当。”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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