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喜提一只烧糊涂的少倌(3 / 4)
天真热枕。
而这座庄园里都是大人,都有着各自的责任与理由。
他要守着她,怕被丢下就要跟紧她。
国子学
深夜
颜真卿放下手中的教材,揉了揉眉心,宽大的衣袍垂在地上,衣摆上的鹤纹被风吹动快要飞起来。
跌丽的眉目挂的是清冷的表情,越发想让人撕碎表面,引得他做一些坏事。
书香正要熏香,颜真卿却伸手拦住了他。
书香不解,
“公子,这香用得不是挺好的嘛,这一个月来公子都睡得极安稳。”
颜真卿垂下眉,如仙似幻的眉目在月下越发清艳,微微阖上双眼,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难堪的事情,叹息一声,
“对,就是太好了,总是梦不到想梦的人。”
啪嗒一声,书册掉在桌上,颜真卿倏地睁开眼,目光对上桌案上的人。
半晌,那人挪开眼,继续对着书册书写。
颜真卿不悦地皱了下眉,他是严正的师长,国子学正经的博士,大晋二品的官员,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望向书香,挥了挥白玉般修长漂亮的手,故意将声音放大,
“将香熏上。”
书香沉思再三,还是拿不定主意,身为仆从不懂便去问,
“是熏上那天那个学生……”
颜真卿轻咳一声,书香立刻住了嘴,他都很小心不提名字了,公子还是不愿意与任何人分享诉说,连名字都不能对别人提,这得是多小心眼。
藏吧掖吧,那马家的公子那荒唐样,也只有自家公子纯情了些才被拐了去。
还真以为马文才是香饽饽了,公子啊,你清醒点,你的登堂学生是正直好学的寒门子弟,是不可能看上那荒唐纨绔的土族草包的。
在街上遇到了不唾他一口,也得摆个冷眼拉开距离,担心污了自己清白的名声。
自然以上都是书香的臆想,颜真卿是不会承认的,可既然不怕又为何不愿提,这……
颜真卿是不屑解释的。
梁山伯看着书册上的小字,手下未停,手指却悄悄地握紧笔杆。
自家师长与仆从间的对话与小动作他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却充耳不闻。
再怎么说撞破师长私情这种事都是尴尬的,可这种事是极正常的,毕竟师长也是一位正常的成年男子,气度风华皆不差,实事求是地说简直是世间无人可及其右,听同窗们说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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