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这帽子咋是绿的?(2 / 5)
,呆愣在原地,听了好一会香车上璎珞铃铛叮铃铃的响声才追上去。
夕阳下,他骑着马和马车一样慢悠悠,里面传来一句同样慢悠悠的声音,
“嫉妒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他对少倌哥哥不是嫉妒,是忌惮。
一旦他意志力不坚定,便会被少倌哥哥引到另一条道路上。
车在门口停下,掀开车帘,只有正门前一排排的广玉兰树,正值花期,雪白一片。
母亲一身素色的儒裙,边缘染着淡淡的粉色,挽着披帛,和一众丫环立在门前。
清丽又明媚的面容浅浅带着笑意,梳着大晋最普遍的十字髻,却仍是大家闺秀孤高卓然的气质。
我伸出手,让少言扶我下了马车。
母亲轻咳一声,我赶紧松开手,缓缓作了一辑,喊到,
“母亲孩儿求学回来了。”
母亲稍稍点头,声音柔和又克制,
“多大人儿,还让人扶,不过礼仪倒是未忘。”
提到礼仪的那一瞬,少爷我又想滚回国子学了。
少爷我为什么不喜欢大家闺秀、正经的小姐实在是因为……
“小公子!”
少倌匆匆赶来,额上带了汗,一身红衣在白日里分外显眼,也分外风流。
不!普通人用风流也许恰当,但少倌用风情才更为贴切,眼下的痣配合着温柔的五官真真是一把夺命的弯刀。
别说心,魂都给你勾去。
“怎么了?”
母亲温柔地询问。
要不说母亲对少倌好,普通人敢这么风风火火早一顿收拾了,少倌不仅没事还被温柔询问一番。
不能怪我想歪,实在是少倌一直享受着少爷我享受不到的待遇。
少倌环视一下四周,悄声说,
“沈姑娘今日晕过去了。”
沈姑娘就是沈丽娘,少爷我从花楼里赎回来的心肝。
母亲离得近自然是听见的,她脸上依旧带着浅笑,没有将不悦表现出来,点了下头带着一众丫环走了。
我叹口气,带着少言随少倌一同往后院赶,庭院里种了许多树,开花的,落叶的,蝴蝶和翠鸟一同纷飞,卵石小道弯弯曲曲掩在芳径里。
我边走边问少倌,
“父亲呢?”
少倌少年儿郎般清悦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老爷政事缠身今早才往这赶,晚上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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