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她心头藏着山河万钧,身负经世使……(2 / 3)
列车员怀疑,舒意不再逗留,疾步回到自己的包间。
整个半下午她始终心神不定,坐立难安。
秦歌几次看向她脖子间的丝巾,缎面光滑,印着金花,藏起来的品牌logo,一看就价值不菲。舒意察觉后将丝巾解了下来,递到她面前:“你想要吗?”
张口就是这么一句,充满挑衅,她怎么可能要?秦歌露出个柔柔的笑:“小意,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舒意长相出挑,念书时没有少被孤立欺负,但她性子沉,凡事都在心里算计,不爱面上跟人计较,否则早就拉着秦歌理论,问问她究竟同蒋晚说了什么,蒋晚几乎搬到隔壁去。
要不是她一直拿余光乜她,她也不会逮着机会羞辱她。
“我不懂你说什么,被男人拒之门外,心情不好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家境好的女孩子,从里到外透着优越,一条丝巾就可以碾碎一个人的自尊。秦歌攥住裙子一角,鼻子一抽,委屈地哭了。
“你太过分了!”
她旋即跑了出去,江远骐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小桶冰块,正打算让舒意镇一镇,她奋力一撞,直将冰桶撂翻。
江远骐怒喝一声:“你干嘛啊?”
她挤出满脸的泪水先告起状来。贺秋冬拿她当不经事的小姑娘,一听火冒三丈,扬言要舒意道歉。
舒意拿了本书靠在床头看,不管贺秋冬说什么一概不放在心上。几个男孩女孩面面相觑,这才发现舒意冷酷起来,着实冷酷。
一路上她很少说话,笑起来春意暖融,眉眼间书香气浓,他们则认定她修养良好,柔软好意,这么一看才知道大错特错。
那是优渥的身家所带来的得天独厚的距离感,所谓的“柔软好意”,掌控权其实一直在她手里。
他们哪里知道,她心头藏着山河万钧,身负经世使命,立于危墙,火舌燎身,正摇摇欲坠。
蒋晚从旁看着,若有所思地叹了声气。
……
傍晚时分,舒意同江远骐来到蒙古餐车吃饭。
江远骐知道她心情不佳,给她看沿途拍摄的照片,蒙古境内大多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成群的牛羊,以及一片片房屋密集的村庄,乌兰巴托的建筑倒是很有现代化气息,可惜她没有下去看看。
餐厅内只有当地人服务,不会中文也不会英文,与食客的交流全凭比划和计算器,有张图片的菜单标着蒙元的价格。
没有蒙元的话可以用卢布和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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