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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

#在露台吃甜点，突然就莫名背后一凉的学员们：有“杀气”？#

弗兰德听完这些话，心里的酸涩感骤然散去，他瞧着其余老伙计们逐渐又和秦明聊得热火朝天地模样，悄悄用胳膊肘支楞了一下垂眸思考要不要继续喝茶的玉刚，声开口，“诶诶，刚。”

“嗯？”玉刚抬起的视线扫及弗兰德扣在金魂币的手，再往上抬，看见了弗兰德那悄悄冲他挑眉的模样，也压低了声音，“你想什么就，做这幅样子干什么？”

弗兰德倒是没想到现如今玉刚还能对他出本该最衬这人自己性格模样的话来，不过他也理解人也是会变的，就比如他面前这人——与对方才来学院时的性格模样相比，对方已经软化了太多了。

弗兰德明白——就算是以以前玉刚那倔牛脾气，他也依旧会察觉到他刚才的难受，但他别扭甚至他不习惯去直白表达维护旁人的心情，所以以前的他会沉默，但现在的他，会“站”在他的角度思考并学着他们的模样去行动……

玉刚在变，弗兰德知道。

玉刚在软化，弗兰德也知道。

弗兰德看着面前这个逐渐变得更柔软的故人，又想到了另一个…故人，悠地出神了一瞬，但很快又神思归来，对着疑惑的面前人轻笑了出来，“刚，咱俩之间，有的话，我就不多了。”

——了反倒显得生疏……

而有的话确实不必多，

因为作为挚友的玉刚同样清楚那些不必言。

他斜了眼面前这人鬓角上似染却又并不是染出来的白色，想着他所了解到的这人近些年来的殚精竭虑地想要培养出好学生的辛苦，终是轻叹口气，“知道不必多，那就提都别提——我也不是单纯在帮你的。”

“我知道，”弗兰德提起茶壶，给玉刚杯里快要见底的茶给续上，“你是为了三嘛，这话你了八百遍了。”

到这里，弗兰德顿了一下，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轻碰了一下玉刚的杯子，接着道，“但咱们论迹不论心，你也给其他孩子们铺宽了路的，还维护了我们这群老伙计，”让他们的一些坚持在现实下显得没那么难堪，“所以——我敬你一杯。”

玉刚侧脸看了眼满目认真的弗兰德，面色僵了一下又缓和下来，然后侧过头去不看弗兰德，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多少迟疑——他端起茶杯对着弗兰德那边举了一下。

玉刚接受了弗兰德的某种示意，

不过，玉刚多少也是见不得这老伙计气势微微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