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罪魁祸首着实是敬老爷(2 / 3)
宋淮安半天闷不出一个响屁来,遂转头望向他旁边,年龄是四人当中最年轻的,‘亦是第二个主意正的人’。
问道:“吴于,你说,这狗日的宋淮安是不是又憋着坏,正在暗地里要算计某?”
吴于扬手挠了挠头,不确定地道:“不能罢,他眼下要算计,也只是会去算计胡周,毕竟胡周放了他的鸽子。
说好哥俩要一齐攒钱,然后去弈吟居点上一个六档的姐儿,高乐一下,谁知,胡周却花光了积蓄,死活要替一位娼妓赎身。”
“死雏鸟,伱会不会说话,那不叫娼妓,那叫艺妓,人家是卖艺不卖身。
你这个雏儿,早叫你随我们去开开眼界,你却死活抱着你的童男身,你这是藏了个大心眼,欲要将你那童男身,奉献给新东家吗?”脸上有着一条刀疤的胡周,登时为心爱的女人打抱不平来。
吴于脸色一黑,半响欲想回呛几句,复又想到自己先说错话,这才住口不说。
骂完,胡周又朝吴于旁边的那人幸灾乐祸道:“关隘,去年是你敲的那一棍,论理,小东家要怪也只会怪你和狗日的宋淮安。”
关隘闻言,嘴唇嚅动,眼睛瞪大,一张老实的脸面登时涨得通红起来。
这时,宋淮安从地上站了起来,捶了捶因蹲着太长时辰而有点麻的大腿。
摇头晃脑道:“不管了,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行里的规矩你们也懂,咱们只须遵循叶大掌柜飞信所言的那般就好。
走罢,咱们先去见见小东家再作打算,说不定人家贵人多忘事,早就把那一棍给忘记了,再说了,以小东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区区一闷棍,人家都不带望你一眼的。”
‘顶多,是把你给活剥了。’宋淮安在心底里默默地加上这一句。
宋淮安说着,抬手仔细地整理了一下他那身儒袍,面色肃然三息左右,旋即,露出颇为悲壮的神态,举步朝着宁国府的门房而去。
其余三人见状,相互对视数息后,惟有起身抬脚跟上。
众人心思各异,脚下仿若千斤重般迈向宁国府。
他们四人在这蹲了小半时辰,便是因为叶大掌柜传回的飞信中言明,要他们取得小东家的信任,并留在小东家身边好好替他做事。
至于怎么取得小东家的信任?
叶大掌柜说了,事无巨细,直接和小东家言明他们前往西北,便是授已故东家贾敬的意。
如此一来,敲小东家这一闷棍,借机将传国玉玺扔到他的身边,自是不能再隐瞒了。
就在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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