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可否能当个明白鬼？（感谢自酌自饮自逍遥万赏）（2 / 3）

。”

赵宗汉笑答一语：“王知州可能不知，近来士子佩剑的风气，便是从道坚这里开始的。”

赵宗汉给王安石解释，王安石似乎也猜得到，只是点头道：“古来士子皆如此，这是雅事。”

此时似乎也有许多人在昏暗的灯火中认出了甘奇，脚步一止，让开道路。

甘奇与左右之人点头示意，慢慢走过。

还有一声一声：“见过甘先生。”

“甘先生先请。”

甘奇也一一回复：“多谢，有礼。”

樊楼之外的车架，本已听得百十辆，此时一辆一辆离去。

王安石也上车离去。

赵宗汉也上车准备离去，却是赵妹掀起了车窗的帘子，对着外面的甘奇道：“甘先生，府中明日请了张大家上门来唱曲，先生有暇来听听吗？”

甘奇摇头答道：“我就不去了。”

赵妹略显失望，埋头而下。却是赵宗汉的脸又从车窗伸了出来，道：“道坚，来一趟吧，我明天把那位王知州也请到府中来坐坐，还有大姐夫，只谈风月，不谈其他。”

甘奇看着赵宗汉，其实懂得，却也拒绝不出口了，点头道：“那好。”

车里传来一个轻轻的咯咯笑声，一声而罢，开口：“赶车。”

车架摇摇晃晃而去。

一直在樊楼前厅吃酒听曲等候甘奇的甘霸，此时正在一旁打着哈欠道：“大哥，回家睡觉吧？”

甘奇抬手往前指了指：“回家。”

“好勒。”甘霸背着今天没有用完的铜钱，头前六亲不认的步伐在走。许是多饮了几杯，口中还哼着刚才听来的曲调。

走着走着，甘霸忽然又回头了一句：“大哥，今天在前厅唱曲的一个娘子，长得挺美，唱得也好。”

“哦？叫什么名字？”甘奇倒是很有点兴趣，呆霸不呆了，这是开窍了。

“啊？名字？我给忘记了。”甘霸的窍好像开得还不多。

“下次再来，你把她名字记下来。”甘奇道。

“那我下次上前去问一下，记好了来与大哥。”甘霸还是有些浑浑噩噩。

“好，记下名字来与我。”甘奇大概是要给甘霸安排一段开窍之旅。

着着，两人穿过几条大街，半夜的汴梁，还有差人巡逻，但是并不宵禁，巡逻的差人也是哈欠连天，也不拦着路人盘查。

再穿过一条巷，也就到了甘奇宅子所在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