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4 / 7)
多少也会给点折扣。我回答目前除了举办时间订为下个月中旬外,其他都还没确定,之后我会再找时间和他商谈。
“我会注意不要打扰到客人的。可以先让我稍微参观一下吗?”
戴着毛线帽的老爹爽快地说道:“请!”我离开柜台,沿着店里的墙慢慢绕了一圈,一边假装查看店里的设备,一边检视着大约二十人左右的客人的脸。这时一个年约三十几岁的男子进来店里了。
“咦?怎么了?不是说因为明天要早起,今天必须早点回去睡觉吗?”老爹用一种嘲弄的语调问道。
男子用怀疑的眼神注视着老爹的脸,片刻之后说道:“果然不是老爹啊……”
坐在附近麻将桌上,看起来像是商店老板的胖男人马上打了声招呼。“这不是伊丹先生吗?怎么又想回来当冤大头啊?”
“我是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才来的。”伊丹对着老爹他们开始述说我所打的那通电话的始末。话里多少有点加油添醋——声音很阴沉、乡音很重、讲话方式像是心理变态之类的。伊丹说不定认为打恶作剧电话的人,就是在这家麻将馆里的某个人没错!所以故意把对方讲得很差劲,打算把他引诱出来。
我确认了那个穿着机车服的男子没有混在剩下的客人里,于是靠近柜台,趁着伊丹说话的空档,向老爹打了声招呼说道:“我会在下礼拜尽快决定好日期,到时候再来麻烦您。”
老爹回应了“请多多关照”之类的寒暄后,我离开了“麻将ken”。一回到青梅大道,我马上找了一个可以看见刚才走下来的楼梯出入口的位置,再次等待那名叫作伊丹的男子。
在我开始猜想他是不是在麻将桌上坐下而摸索着口袋里的香烟时,伊丹终于出现了。他快步往我的方向走近。我稍微向荻洼车站方向移动,进入设置在青鸟停靠的路边的电话亭,拿起听筒转头看向“寿大道”的入口。伊丹拉起运动夹克的拉练,像是正被风吹着一样地走过来了。他拐弯转向和我方向相反的左边,往阿佐谷走去。我从电话亭出来跟在他后面。
对我而言,无论在情绪或是体力上,都很想追上在我前方十公尺、走在天沼高架桥的男子,然后马上进入正题。但是他现在正把我带回自己的巢穴,如果在此时仓促行事绝非上策。对于自己的住所被人知道的人而言,他会处于较为弱势的立场——那种贴出“房子、土地,紧急求售”告示的人除外。
伊丹沿着青梅大道走了五、六百公尺总算转进左边的住宅街。经过培育出历史上唯一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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