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 / 5)
着剩余棋局势均力敌地作战的话就能取得久违的头衔了——倘若他有针对这件事如此平静地费神思量就好了。
我正打算集中心神在报纸上的棋谱,不过这是徒劳的努力,因此我死心地折叠报纸丢在桌上。虽然从早上开始就已经吸了过量的香烟,我还是用客人忘在我这里的抛弃式打火机在香烟上点了火。桌上w型的玻璃烟灰缸已经积满香烟头。如果用比平时更快的速度,吸了过量不带滤嘴的纸卷香烟,口腔便会有种没做清扫的管子似的充满烟灰的感觉。电话铃声响起,我拿起了听筒。
“喂……是不是渡边侦探事务所?”一个不年轻的女人的声音,感觉起来像是山手地区附近的口音。
我回答是这里没错。
“有个非保密不可、非常难的问题想要请你调查。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信赖你……”
“在这个月,‘信赖’不是本侦探社的主打商品。”
“为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吗?”
“正好完全相反,我是很认真的回答。如果是普通的侦探工作倒是可以信赖我没有关系。”
“真是相当不可靠的说词。”
“我只是老实说而已。你被夸大不实的广告毒害太深了。”
“是这样吗?但是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保密的。”
“给你一个忠告吧!绝对不要把那件事告诉我或是告诉任何人,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最好也忘记,绝对不要再想起这件事——这才是完全保守秘密的唯一办法。”
“你这个人真是太没礼貌了。”她切断了电话。这种事根本无法成为工作。
我在上午前又抽了好几根烟。省略过午饭不吃,忍耐着下午难挨的时间。我像是重复看着模糊不清的录影带似的,第一百次地回想从最后一次接到绑架犯的电话到后脑勺受到重击的事。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里是渡边侦探事务所……”这次我打算给予对方热心做生意的印象,不过我知道因为烟碱和焦油的关系,这已变成很荒谬的声音效果。
“是侦探吗?”曾经听过这带着低音贝斯的声音。“我们的桥爪大哥没有到你那边吗?”
“我不认识那个名字的人。”我打算挂回听筒。
“等一下!稍等一下。因为组里有一点小纠纷,无论如何也必须和桥爪大哥取得联络。如果大哥在你那里请让他听一下电话。拜托你!”
桥爪是黑社会组织“清和会”的青年干部。他和我就像目白署的刑警们对真壁修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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