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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力吧。

“好了。”他看着少年缓缓地睁开双眸，气势陡然一变，总是清冷的桃花眼里泛着层层水波，看起来很魅惑。

景阳的颜粉曾经过，他有一双世界上最勾人的桃花眼，真想在有生之年看到他演一个祸国妖姬，让这双清冷的眸中染满艳色。

很难想象，他们会用这么一个词形容一个少年。

“你曾你是正道，我是歪魔邪道，不愿与我来往。如今为你，我根骨尽毁，魔心尽散，你依旧如此，究竟是为何”少年红润的唇失了血色，字字锥心，痛彻心扉。

“或许你我相遇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男人身上的慵懒再不见半分，深邃的眸中漆黑一片，细微处可见瞳孔皱缩。

由此可见，他内心深处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也有挣扎、犹豫、痛苦。

“错的？”少年像是被这个字刺激到了，眉宇间闪过癫狂，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我本笑看世间千万事，因一个情字，坠入世俗尘网，再不得红尘尽逍遥。”

“重夕……”男人薄唇轻启，吐出来两个字，看似简单，却汇聚着万分复杂的情绪。

“我只问你一句话……”少年话愈发地艰难了。

“你问。”这两个字被他得有种迫不及待地感觉，却又因着男人的性子，彷若错觉。

“你我相遇是否是场精心设计？”少年垂着眸子，双唇微动，语气浅淡，却像平地惊雷。

“不是。”男人眼中的诧色一闪而过，随即坚定道。

“那就好，那就好。”少年唇角勾起，眸中漾起浅浅的笑意，一步一步往后退着。

“重夕，回来。”男人双眸蓦然睁大，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少年动作未停，唇角笑意愈发加深，“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所谓的正道不会放过功力尽失的他，只会让那人为难而已，如此，倒不如……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拂起鬓边的发丝，温柔地划过脸颊，随风而来的，还有那些痛快的话语，“魔头已死，真是大块人心!”

可是谁又知道，他未曾伤过一人，害过一人。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啊!

男人目眦尽裂，广袖下的手攥得很紧，好像嵌入了肉里，却依旧无法阻止心里的疼痛。

再转身时，好似又恢复了如清风朗月般的仙门第一人。

“今日消灭魔头，还要多亏天道宗的首席门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