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32(2 / 4)
脑袋一热,气血上冲,鼻翼间似有热流涌动,少年抚上自己的鼻子,余光一瞥,艳丽的血色,在黑暗处也如此显眼。
一个不察,竟从梁子上掉了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乍然看到满脸是血的秦厉,景阳免不得一慌,顾不得只着里裤,急匆匆地朝对方走去。
秦厉俊脸通红,眼睛都不知往哪放,只会捂住自己的鼻子,一声不吭。
不经意间瞥到太傅光裸的脊背,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盈亮、白皙、细嫩,鼻间波涛汹涌的感觉霎时更甚。
再看不出秦厉到底是怎么了,景阳就白活了,眸中极快地飞过一丝笑意,“坐下,仰头。”
秦厉向来对景阳言听计从,乖得跟只奶猫似的,若是被旁人看到,肯定会怀疑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的。
他呆呆地看着景阳浸湿了一方手帕,温柔地放在了自己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脸上的灼热稍退,清冽的香气扑鼻而来。
“太傅……”少年黑眸像是沁了一层水色,削弱了冷意,平添几分稚嫩。
“来了为何不下来?”景阳轻轻地试着他沾着血的脸颊,开口问道。
轰地一下,刚刚退下的烫意再次袭来,比刚才更甚。
原来太傅都知道!
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登徒子!
会不会从此就不跟我好了?
少年越想越害怕,伸手拉住了景阳的手腕,“太傅,我,我不是故意的……”
长睫轻颤,上下翻飞,仿若灵巧蝴蝶。
“好了,不流了。”景阳收回手,挣脱了少年干燥温暖的手,披上了一件长袍。
捉摸不透太傅心思的少年急得不得了,三步并两步跑到男子身侧,“我不心在房梁上睡着了,然后就看到你准备沐浴,不好意思下来了……”
“我今日是来给太傅送这个的……”少年就怀中摸出一个荷包,眼神带着几分羞赧,满怀期待地看着景阳。
景阳眸光一瞥,荷包主体为碧色,漾着几道波纹,其上漂浮着两只胖乎乎的动物,好像是鸭子,还挺可爱的
“大宣朝风俗,要送心爱之人荷包,我连夜缝制的……”
最后一句话他得极轻,转眼就飘散在空气中,快得像是幻觉。
“你呀~”景阳本就没有生气,这下心里全被满满的感动充斥了,“以后别熬夜了。”他的手指抚上少年有些青黑的眼眶,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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