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3 / 4)
曲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大宣朝战神,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战场上的煞神,因为谋逆,皇帝不得不大义灭亲,从此成为不可提。
秦厉垂着眸子摸了摸冰冷的箭,眸中划过讽刺,真的是因为谋逆,而不是功高盖主吗?
他猛地拿起箭射了出去,锐利的箭头一下射中靶心正中央。
身侧响起了男子温润的声音,“正中靶心。”
语气中不无惊叹赞赏。
秦厉突然回眸深深地看了景阳一眼,男子面容俊美,风度翩翩,君子如美玉般无暇,他这样的公子,应该是不懂皇宫里的龌龊吧。
秦厉和景阳间像是有种无言的默契,每日清晨先是在人烟稀少的冷宫附近见面,又一起到南书房练上一会字。
经过了一段时间,秦厉暗忖着是时候自己写字了,才拒绝了景阳的手把手。
景阳满意地看着秦厉的标准姿势,心里涌起了自豪感。
“你的进步很大。”景阳真心实意地赞扬道。
“谢谢太傅。”秦厉心里有那么点愧疚,表现在脸上时,却变成了害羞,让景阳觉得有些可爱,未来狠厉的帝王也有这样一面。
“不过不要自满。”景阳叮嘱道。
“是,太傅。”秦厉的神色正经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令人期待的春猎来了。
除了年纪尚的七皇子与八皇子,其他的皇子都要参与这次春猎。
秦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黑沉沉的眼眸望着某个方向,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得这般早,好像就是为了等待某个人。
身侧是某些官员略显聒噪的恭维声,不过秦厉知道,这些恭维不是真心的,当然也不是对他的,他们的真正目标是秦瑜。
李贵妃之子,当朝丞相的外孙,最有可能当上皇储的人选之一。
至于自己这个所谓的五皇子,在朝臣眼中,不过是六皇子的心腹罢了。
哒哒哒的马蹄声混杂着车轱辘的声音飘入周围人的耳中,秦厉一抬眸就看到了那辆足以称为奢华的马车。
马车四周被精致昂贵的丝绸所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竹青色的绉纱遮挡,让人看不真切内里。
“少爷,到了。”驾车的车夫恭敬道。
“嗯,我知道了,辛苦。”车内传来男子温润的声音。
竹青色的薄纱被白皙纤长的手指掀起,露出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颊。
秦厉眸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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