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脉啊(2 / 3)
回到住处后。
姜青岚抱着他坐在床上,放下了床幔,将他的手伸了出去。
所谓能医不自医。
当楚亦茗知道来诊脉的是太医署的最高长官之时,内心是有些崇敬的。
陈院使搁上一块丝帕在他腕上,为显慎重,诊脉费时许久方才捋着胡须,眉头紧蹙,道:“这是位嫔妃?”
“圣上哪来的嫔妃。”姜青岚语气不悦道。
陈院使咳了一声,有些焦急道:“王,您这是,这是大逆……”
姜青岚已是极不耐烦,道:“大逆不道,结巴什么,有话就直说,病得严重吗?可需要随本王回府安养?这究竟得几日才能见好?”
陈院使说话的胆子倒是大,直白道:“宫女也是圣上的女人,您大业未成,宣威将军府的小姐也看不上,怎么好宠幸了宫女,还珠胎暗结,这,这您不得带回去养足十月才能好呀。”
姜青岚更气恼了,收回了楚亦茗的手,厉声道:“谁和你说是女人了!”
还珠胎暗结,这一个个老家伙都把他一个正经人想成什么样了,没的让楚亦茗听见还以为他是一个成日里调戏宫女的风流浪荡之人。
“男的啊?”陈院使显然是松了口气,“老夫瞧见他的手白嫩,还以为是位地位高的宫女呢。”
“再诊诊,必须给本王找出病因来。”姜青岚再要将楚亦茗的手伸出去,就怎么牵也牵不动了。
毫不知情的王被蒙在鼓里,脸色又急又恼,道:“茶茶,你怎么又不听话了?”
楚亦茗声音都在颤:“陈院使既是诊出了滑脉,也就不必再劳烦了,我,我知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了。”
“你自己判断怎么行。”姜青岚好不容易让他愿意见太医,哪能随意处置。
楚亦茗却道:“男子见滑脉,又有畏寒、气闷,恶心,晨起眩晕不适,可见于血虚、积食,陈院使,我说的对吗?”
“是。”陈院使接话道。
“那就劳烦大人为我开一副消食的药方罢。”楚亦茗一见到姜青岚要再问,立刻抓紧了对方的手,摇了摇头,眼泪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直到那陈院使离开了。
姜青岚才赶紧拿着帕子给他拭泪,温柔地哄道:“哦……不哭了,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咱们近日吃多了些,是本王听见的,又不是旁人,哪就值得羞得伤心成这样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楚亦茗哭得都快接不上气了,“我才活了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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